卓高遠瞄了眼餘額，樂得牙都快沒了：一邊躺著未來能印鈔的檸德股份，一邊手裡握著兩億真金白銀，這買賣，比印鈔機還帶勁！
“我這一把，真沒押錯！跟小褚合夥，穩得一批！”
“那天孚的爛攤子，你準備咋整？”
“吞了，全塞進檸德。”
褚山語氣平靜：“人家的技術專利堆成山，產能、渠道、供應鏈，全是現成的。
合一塊兒，不是1+1=2，是1+1=10。”
卓高遠點頭，忽然壓低了聲：“阿山……有件事，我這嘴有點皮，不知道該不該問。”
褚山一愣：前腳還叫“小褚”，後腳突然正經八百喊“阿山”？怎麼突然扭捏起來了？
“您有啥首說唄，咱們不是外人。”
餘雪純趕緊幫腔：“對對對，都是一家人，別吞吞吐吐。”
“那……我就說了啊，”卓高遠清了清嗓子，“你和思思明年就大西下學期了，畢業後……有啥打算？去哪發展？”
這問題像塊石頭砸進水裡，濺得滿桌子都是尷尬。
褚山跟卓春柳對了個眼神。
‘我丈人突然搞這出？’
‘我哪知道啊！’
他撓了撓頭：“考研？不打算考。
來尚海發展？……應該也不太行。”
“為啥？”餘雪純聲音一下就低了。
“我在元山人脈熟，家裡人也都在那兒。
尚海……我人生地不熟的，真不如元山順手。”
更關鍵的是——爸媽能答應？門都沒有。
餘雪純臉上的笑，像被風吹散的蠟燭，暗了下去。
卓高遠嘆了口氣：“我和你阿姨這些日子合計著，你這孩子，踏實、能扛事，靠得住。”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輕了：“年後……咱兩家把婚定了吧。”
空氣靜了兩秒。
褚山腦瓜子“嗡”一下：這麼快？！
他跟思思這才談了半年啊！
卓春柳臉瞬間紅得像蒸熟的蝦，手裡的蟹鉗都不自覺捏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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