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
“表哥，嫂子好！這是我女朋友，卓春柳。”
“哎喲，快進來快進來！房子小，別嫌棄哈。”
“哪兒的話！”
“哥，聽說你升副總監了？恭喜啊！”
“嗨，我這職位？全靠阿山捧的。”
“你們先坐，我和你嫂子去做飯。
WiFi密碼是wj123456，那邊有VR眼鏡，無聊就玩會兒。”
“行，知道啦。”
……
文博家沒多闊，但家常菜熱氣騰騰，吃著暖和。
“阿山，我和你嫂子敬你一杯，謝謝你，真的，改了我們全家的命。”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表哥，你好好幹，等老領導退了，副總監的‘副’字，早晚給你摘了。”
“好！借你吉言——幹了！”
小年剛過，褚山每天接他媽八個電話。
全都是催他滾回元山。
估計是看著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崽子，突然鑽進別人家被窩，心裡憋得慌。
“媽，我真的走不開，這邊一堆事，忙完立馬回去！我發誓！”
“別扯沒用的，褚山！”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拾行李，買最近一班飛元山的票！”
螢幕那頭，褚山下意識摸了把臉，彷彿真有汗滴下來。
“小年都過了五天了，你還擱外頭浪？眼瞅著大年三十了，你不回家？你是不是有了丈母孃，就不要親孃了？”
“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少來這套！我問你，我讓你買的愛馬仕包呢？你寄回來了沒？”
“……寄了寄了，我特意選的，您最愛的那款。”
“那玩意兒能裝蘿蔔青菜嗎？揹出去我怕被菜攤大媽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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