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理事長好，我是林初平閨女。”
“褚理事長，我爸李季漢……”
……
褚山頭都大了。
一半的人臉都對不上號，全靠聽姓氏硬記。
他悄悄在理事群裡發了條語音：“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才報我家地址！現在我家門口跟趕集似的，孫子孫女、外甥侄女，快把門檻踏平了！”
群裡立馬炸了。
“哎喲褚總，大年初一，沾點財氣嘛！”
“王總，你家兒子都三十了，抬頭紋比皺紋還深，來跟我拜年，我都不好意思叫‘小王’，叫叔吧又瘮得慌。”
“哈哈，沒事，來者是福！”
褚山笑得臉抽筋。
還好紅包揣了一兜子，不然今晚就得跪著給全小區發紅包。
鄰居王大媽趴在窗臺瞧得眼紅：“這豔芝家以前年三十都不放炮，咋今年門口跟開了廟會似的？”
“媽，你不知道嗎？人家現在是老闆了！滿城人都想蹭點福氣！”
山遊基金會一共二十三個理事，除了褚山和卓高遠，剩下的全是人精。
他們家的孩子加起來，都能拉個排練合唱團了。
褚山應付了半小時，實在頂不住，腳底抹油，開溜。
誰還沒個爹媽？他不裝了。
先去隔壁王叔家拜個年，再挨家挨戶走幾個近的親戚。
遠的？初二初三再說。
一圈轉完，肚子都餓癟了，太陽都快偏西。
最後一家，是林初平家。
這老頭兒是幫他撬開元山富人圈大門的人，不來，說不過去。
從林家出來，都兩點了。
“呼——終於跑完了！我腿快不是自己的了！”
褚山抖了抖肩膀，首奔老友約的飯館。
“喂，阿山！你到哪了？兄弟幾個早到了！老友私房菜，趕緊的！”
老友私房菜就在褚山家後頭巷子拐角，幾步路就到，他乾脆溜達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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