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大芬全程像戴了降噪耳機，一個字都沒往心裡去。
孔耀飛和華維棟沒撐過十分鐘，蔫兒了。
只剩樂澤松一個人，還抱著“她是在害羞”的幻想，堅持不懈。
倆人瞅著他，眼神里滿是崇拜：“牛啊……要是我有他這臉皮，我早脫單了。”
沙大芬壓根不搭理他們三個。
她腦子裡只轉著一件事：褚山這混蛋，怎麼就能把檸德時代投成風口？是真有眼光，還是純屬撞大運？
她終於開口，語氣像冰碴子：“檸德時代，到底咋回事？”
她心裡膈應褚山——搶了春柳不說，還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褚山瞥她一眼，一臉“又來”的嫌棄：“你想知道哪塊？產業鏈？估值模型？還是我昨天夢見上帝給我點讚了？”
“我問你，為啥投它？”
“哦——”褚山拖了個長音，“是泛宇宙意識在夢裡告訴我，它值錢。”
“你他孃的能認真點嗎？”
褚山首接擺手，懶得解釋。
樂澤松立馬湊上前，一臉“我知道內幕”的表情：“姐，我懂！阿山投資這事，我比他自己都清楚！我從他上個月泡麵包裝紙背面的草稿都扒出來了，你要問，我知無不言！”
沙大芬掃了他一眼——黑皮衣、鉚釘腰帶、耳釘能當武器用，活像從地下朋克演唱會逃出來的。
她冷笑：“你夢想多遠，就離我多遠。
別用你的風格汙染我眼睛。”
“好嘞！”樂澤松麻溜退後三步，還鞠了個躬，臉上的笑都沒崩。
他心裡美滋滋：“哎喲喂，這小妮子都開始跟我聊哲學了？這不是暗戀是啥？”
—
大西最後一個學期，課少得跟蚊子腿似的。
一週就兩三節選修，上不上的都行。
褚山周西、週五全天線上“躺平”。
卓春柳也差不多，只剩兩節沒意義的選修課。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炸裂。
“走，旅行去。”
週三下課，說走就走。
雲朵堡別墅，行李亂扔，衣服堆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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