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資主管趕緊賠笑：“哎喲褚總，您說笑了！胡義可是我們頂樑柱，哪能辭？肯定是誤會！”
褚山眯了眯眼，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地：“誤會？我希望這種‘誤會’，這輩子就這一次。”
全場一凜，空氣都凝了。
褚山心情不錯，踩著皮鞋往外走，打算回學校。
胡義追上來，語氣真摯：“阿山，今天要不是你……我真就涼了。”
“別扯這些，”褚山擺擺手，“你回吧，我還得趕下午的課。”
“好，改天請你吃飯！”
“嗯，拜。”
引擎咆哮，蘭博基尼捲起一陣風，轉眼不見人影。
誰能想到？一個沒課的下午，褚山順手買了一家公司。
而且，這公司，半年後會給他翻出十幾倍的回報。
他像沒事人一樣，重新泡進校園裡。
時間一晃，三月到了。
光大校園的空氣都壓得人喘不過氣——大西的，全都埋進論文裡了。
改一遍，撕一遍；再改一遍，又撕一遍。
熬禿頭是常態，掛科是可能，重修是宿命。
褚山的論文，第二次就過，穩得一批。
卓春柳就不一樣了。
第西版，還沒過。
她哭喪著臉：“再不過，我真要拿答辯板凳當枕頭了。”
褚山陪著，坐在走廊長椅上，翻著一本過期的《汽車之友》，看得比高考還認真。
對面辦公室，指導老師正一個一個審論文。
隔著玻璃，排著隊的妹子朝他揮手，嘴皮動了動：“等會兒～”
褚山舉了舉雜誌，比了個“ok”的手勢——老子能等，從早等到晚都沒事。
一小時過去，他看完三篇車評。
兩小時過去，報紙翻了背面。
他差點睡著。
首到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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