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老闆手下幹，每天起床都想唱歌！”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咱們公司能包下整個山莊開趴！”
“我真的要愛上褚總了……不是那種愛情，是靈魂層面的崇拜！”
大家三五成群，聊的全是《埃爾登法環》和褚山。
“褚總這麼對我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這話怎麼講？”
“這遊戲……估計是賠錢貨。”
“咋說？咱們做的東西差嗎？”
“你們算算賬啊！褚總前後砸進去一億一千萬！你覺得這遊戲能回本兒？”
“……”
“實話講，十有八九要虧。”
“但老闆人太好了，真不想看他血本無歸。”
“誰說不是呢？只能盼奇蹟發生了——說不定，真成爆款？”
……
後院溫泉池裡。
褚山慢悠悠往水裡一泡，熱氣燻得毛孔全張，骨頭都酥了。
旁邊胡義卻一臉沉重，眉頭能夾死蚊子。
他對這遊戲，和別人一樣——嘴上說牛，心裡沒底。
遊戲做出來了？是。
但市場認不認？鬼知道。
想到那一個多億的真金白銀，他就替褚山揪心。
要不是他當初硬勸阿山接手，哪來這天大的擔子？
“義哥，放鬆點，出來玩兒別搞得跟上墳似的。”
胡義咧嘴一笑，比哭還難看。
這人，真沒得說。
自己都快焦慮成神經病了，還在替別人擔心。
“阿山，你真不慌？一億多投進去了，就不怕血本無歸？”
胡義壓根沒搞懂——他拿自己的眼界，去丈量褚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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