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坐在螢幕那頭，表情從“嗯？”變成了“？”最後首接變成了“？？？”
臥槽，這講的是人話嗎？
我連電池是方的還是圓的都分不清，你跟我說奈米鉚釘？
底下那二十西個理事，一個個眼神呆滯，像被催眠的土撥鼠。
感覺不是開董事會，是誤入了大學物理系期末考試。
曾裕群說得口乾舌燥，自己還陶醉在技術天堂裡。
褚山終於繃不住了。
“停！停！曾董你停一下！”
曾裕群意猶未盡：“啊？說完了？”
“不是完不完的事——你講的這些詞，我一個都聽不懂！”
褚山深吸一口氣：
“你別扯技術名詞了。
我就問三點：你搞出了啥？能幹啥？多快上車？”
底下立馬炸了：
“知我者，褚總也！”
“我是賣鞋的，別跟我說什麼高鎳低鈷，我連鎳是啥顏色都不知道！”
“奈米鉚釘？我只聽說過訂書釘！”
“曾董，放過我們吧，我頭皮發麻！”
曾裕群訕笑：“哎呀，激動了，下次注意。”
他清清嗓子，換了一套說話方式：
“呃……我們搞了個新電池，能裝得更密，存電更多，更穩當。”
褚山立刻打斷：“行，就問你——裝上它，電動車能跑多遠？”
曾裕群笑了，笑得像個剛中了彩票的農民工：
“七百公里。
穩的。”
產品剛做出來還得慢慢打磨，麒麟電池現在還能再最佳化，後面咱們爭取幹到一千公里以上！”
話音剛落，影片裡的人全憋住了，一個字沒吭。
你瞅我，我瞅你，誰都不敢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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