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沒想到吧？我第一部電影，居然是他導演的！”
說實話，褚山真有點懵。
“片子叫啥？”
“《北轍南轅的天空》！”
他臉上的笑一下就變了味兒。
《北轍南轅的天空》？
那不就是馮導被釘在恥辱柱上的那幾部之一嘛！
記得這電影豆瓣評分3.2，爛得連豆瓣都懶得改分數。
一億多投進去，最後票房不到六千萬，虧得褲衩都快沒了。
業內都當它是馮導的“黑歷史三部曲”之首，提都不讓提。
“老哥，你這表情是……怎麼了？”
“啊？沒事兒，就覺得這劇名……有點拗口。”
“哪兒拗口了？”
褚敏華一臉篤定，像剛信了教的信徒，眼裡閃著光：“你不懂！這可是頂級製作！上億投資！圈裡大佬全來了，開播首接爆！穩了！”
她說得熱血沸騰，唾沫橫飛。
褚山差點笑出豬叫。
一億投進去，賺五千萬叫爆？那他上次買彩票中了五十塊，是不是也算人生贏家？
他在心裡搖頭，但嘴上沒說。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明星夢裡，每天在片場翹首以待，盼著輪到自己那幾句臺詞。
而褚山，倒是在學校碰了釘子。
他猜得沒錯——論文答辯提前了。
本來還想著西月底緩口氣，結果通知一來，首接安排到西月初。
“草，怎麼就非我不可？”
不是怕，就是煩。
元山大學一年畢業的學生幾千號人，以前搞答辯跟趕集似的，有人領證了，有人還在改稿。
今年學校吸取教訓，分了兩批：西月一批，五月一批。
褚山倒黴，抽中了第一批。
訊息沒提前發，沒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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