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導嘶吼，“黑社會了不起？現在是法治社會！有證據嗎？！”
他氣得渾身發抖。
我走到哪兒不是被捧著的？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老子又沒真睡她！你妹妹不肯，關你屁事？！打我？你死定了！
褚山眼皮都沒抬，淡漠一揮手：
“跟馮導好好講講什麼叫證據。”
他冷冷開口：
“你一個男人，睡不到我妹妹，就整她、孤立她、刁難她，往死裡踩。
現在你跟我講證據？”
“你配嗎？”
話音一落，十幾個穿西裝的大漢瞬間圍成一圈，把馮導死死困在中間。
三個人一擁而上，拳腳沒命招呼。
“啊——！”
慘叫像殺豬。
片場安靜得連呼吸都聽不見。
金呈、韓更他們頭皮發麻，手心全是冷汗。
堂堂第五代大導演，現在被當眾摁著揍？
三分鐘，足足三分鐘。
等他們停手，馮導整個人癱在地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頭髮糊成一團，鼻血蹭了一嘴。
兩個壯漢拎著他的後衣領，像拖麻袋一樣，把他甩到褚山腳前。
“馮導，”褚山蹲下來，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你牛啊，是不是覺得拍了兩部賀歲片，全世界的女演員都得跪著求你上床？”
“我妹不從你，你就往死裡整她？你噁心不噁心？”
“你當自己是誰？上帝親兒子？”
“前幾年那幾部爛片都快把人牙酸掉，這些年你拍的玩意兒，連廁所紙都不如！是不是都花在女人身上了？難怪你頭髮白得跟染過漂白劑一樣！”
馮導胸口劇烈起伏，每句話都戳他心窩子。
“你…你別以為……”
“砰！”
李季漢一腳踹在他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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