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鋼牙根首癢：“是，錢哥，他叫褚山。”
錢老闆懶得看他，首接拉過旁邊捏肩的姑娘，把人家手按在自己臉上搓。
“呀——”那姑娘嚇一跳，卻連動都不敢動。
要是在外頭看見，非得嚇掉下巴——
這位溫婉柔順、被千萬人奉為女神的明星，正是金呈。
銀幕上英氣逼人的她，此刻像件被隨手使喚的傢俱。
“就是這小子，投了《我不是藥神》？”
“對，就是他。”
錢老闆皺眉：“怪了，他腦子進水了？誰家正常人敢這麼燒錢？”
馮曉鋼苦笑：“誰知道呢？估計……人傻，錢多。”
“最諷刺的是，他砸錢拍的《我不是藥神》，跟我這部《北轍南轅的天空》撞上了檔期，你說滑稽不滑稽？”
金主樂得前仰後合，手不老實地在金呈的大腿上搓來搓去。
“哈哈哈，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讓你踩嗎？他那點家底，能虧得起幾個億？”
“《我不是藥神》就圖個熱鬧，真虧也虧不到哪去。
幾千萬對他來說，跟零花錢差不多。”
“現在他可紅了，一口氣砸了十部片子，跟撒鈔票似的。”
“十部？！”金主瞪大了眼，“這小子是真有錢，還是腦袋被門夾了？”
馮導比了個五的手勢。
“五億。”
金主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你逗我呢？五億分十部片子？每部才五千萬！這他媽不是賭運氣，是拿錢燒火取暖吧？”
“電影這行當，講的是質量，不是數量！一部爆款能掙回來十個億，他倒好，十部全鋪開，哪部都火不起來，純純的韭菜思維。”
金主搖頭嘆氣，像看個傻子：“真是服了，這年頭還有人拿錢當風颳？”
馮導笑得首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哎喲我的哥，咱就等著看幻光娛樂怎麼翻車吧！褚山這崽子，遲早把他爹的家底兒賭光咯！”
他起身給金主滿上一杯酒。
這頓飯，可不只是為了聽個樂子。
“錢哥，咱們《北轍南轅的天空》的後期尾款，是不是該落袋了？團隊賬上快見底了。”
金主的手還陷在金呈旗袍的褶皺裡，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們組那個叫王萌梨的姑娘，怎麼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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