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兩億七，他一千萬，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馮大導演，這次真成網路段子素材了。”
“說不定真得隱退了。”
褚山搖頭：“以他的臉皮厚度？做夢。”
“行了，散了吧。
票房不用天天報，等破三十億，再來跟我說。”
“明白！”
《我不是藥神》火得一塌糊塗。
而另一邊，馮曉鋼的人生，開始滑坡。
他剛看到票房資料時，首接癱在後座，像被抽了魂。
盯著儀表盤，三分鐘一動不動，眼神空得能照出月亮。
“一千來萬”這五個字，在他腦子裡反覆迴圈，像魔咒。
他是誰？馮曉鋼！影壇老前輩！觀眾見了他名字都肯掏錢的主！
可現在，連他這張招牌都救不回這部片子。
這意味著什麼？虧到褲衩都不剩！
此刻，他腦子裡自動播放著《寒風》BGM。
雪花飄，北風嘯，天地白茫茫。
他手一抖，手機滑到座椅上。
這數字，怎麼跟投資人交代？
他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這片子，必爆！”
現在呢？爆了個寂寞！
他頭都炸了。
人吧，總喜歡拿別人襯自己。
他忽然想起來——褚山那部《我不是藥神》，咋樣了？
九點九？十點五？
完了，我這邊崩了，他那邊要是火了……
以後我咋混？還用不用出來見人？
不行！必須立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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