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雙白嫩的手臂從背後繞過來，環住他脖子，輕輕搭在胸前。
卓春柳把腦袋往他肩窩一貼，撥出的氣息癢癢的。
“喲，怎麼忽然看起《1984》了？”
“怕自己有錢到腦子發傻，得找點東西補補。”
她順手撈過他那杯果汁，“咕咚”一口全喝乾了。
然後伸個懶腰，胸都挺起來了：“我決定了！”
“決定啥？”
“我不當花瓶了！”
褚山差點被果汁嗆住：“誰說你是花瓶？”
“可不就是嗎？天天躺著喝奶茶，逛奢侈品店，美其名曰享受人生，實則吃乾飯不幹活。”
她晃著腳丫，笑得像偷了油的貓。
“讓我幫你做事吧。”
“喲，主動應聘啊？我秘書位子空了三個月了，就等你來搶。”
“那……老闆，我第一份工作是啥？”
褚山咧嘴一笑，把空杯子輕輕推到她面前。
“你老闆現在，急需一杯果汁續命。”
“喂！你把我當私人外賣了？”
“聽過一句職場名言沒？”
“什麼？”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滑得跟水蜜桃似的。
“第一條：進了職場，先當狗，再做人。”
她眨眨眼：“那……您現在是人，還是狗？”
“噗——你這是敢懟老闆的狠角色啊！”
褚山收起玩笑臉，正色道：“好了，不開笑了。
下午幻光開高層會，我帶你去認認人。”
“好呀。”
午飯一過，卓春柳換了身幹練套裝——修身西裝，高跟鞋，髮絲一絲不亂。
她轉了個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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