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俱樂部是他的命根子，結果老闆一句話就要轉手？
褚山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陽哥，你比我清楚，我壓根就不愛電競。
當初開這店，就是玩票+搞點副業。
現在冠軍到手，任務完成，我沒理由再拖著了。”
“你要是真想幹這行，我全力支援你。
但問你一句——你真打算一輩子耗在這兒？”
孔耀飛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我不幹電競了。”
“為啥？”
“因為你不幹了。”
他笑了笑，聲音有點低：“我本來就是跟著你混的。
你走了，我還在這兒賴著幹嘛？你賣，我舉雙手贊成。”
褚山拍拍他肩膀：“你不恨我？”
“恨？”
孔耀飛嗤笑一聲：“我覺得我就像你用完的紙巾，擦完手，順手一扔。”
“胡說八道！”褚山立馬板起臉，“我褚山再混蛋，也幹不出這事兒！”
“那你打算讓我幹啥？”
“兩個選擇——要麼去檸德時代，要麼去幻光娛樂。”
“我這學電競的，去那倆地方能幹啥？”
“咋不能幹？”
褚山眼睛一瞪：“劉邦起家那會兒，手底下一大幫人，連個正經文憑都沒有，不也打下江山？關鍵不是你學啥，是你能站上啥臺子。
臺子對了，泥巴也能變金子。”
“別急著回我，這幾天你累了，回去好好歇幾天，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嗯……好。”
這次尚海之行，圓滿收官。
走之前，褚山去了檸德時代。
曾裕群還是那副精神頭，紅光滿面，走路帶風。
“曾伯，好久不見，您這氣色，比我爸都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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