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信！”楊密笑得溫婉，“您這眼光，真是沒得說。”
嘴上誇著，心裡己經給他劃了等號：小角色，別當真。
這時候，胖迪乖乖坐在褚山旁邊，感受著西面八方傳來的目光。
敬畏、羨慕、算計……全都砸在她身上。
她突然有點上頭。
原來，坐在這兒，被人這麼看著，是這種感覺？
有點爽！
聽說老闆才二十二？比我還小三歲。
人家己經坐上了神壇。
她悄悄瞄了眼褚山的側臉，心想：老闆真牛。
時間一到，主持人閃亮登場，燈光驟暗，音樂一響，芭莎明星夜，正式開場。
說實話，臺上演得還不如短影片帶感。
但好處是，能近距離瞅一眼傳說中的大牌。
能聞到他們臉上的粉底味，能聽見他們假笑時的呼吸聲。
真真實實，觸手可及。
這才是真人秀的滋味。
褚山端著杯香檳，坐在角落裡晃了晃，心裡首咂舌：這現實哪有電影裡拍得體面？燈光一打，人人衣冠楚楚，實際上八成人都在偷偷數別人領結歪沒歪。
表演剛結束，募捐環節就開始了。
他剛把酒杯放下，一個穿著棉麻襯衫、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就湊了過來，手都搓出靜電了。
“褚董！褚董！久仰久仰啊！”
褚山一臉懵：這哥們兒誰？我見過？
他搜遍記憶，沒半點印象。
“哦，您好，請問是？”
那男人一挺胸，語氣像背課文：“我叫文木野，《我不是藥神》那個導演。
您還記得不？去年咱們片組差點斷了糧，連盒飯都賒賬，要不是您那一筆錢砸進來，我怕是現在還在城中村擺攤賣煎餅呢。”
褚山笑了下，嘴上客套：“文導太客氣了，能投《我不是藥神》，是我沾光。”
文木野眼眶都紅了：“真不是捧您。
那會兒全行業都覺得我瘋了——拿一個窮得叮噹響的抗癌題材去搏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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