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
你這人是不是沒感情？！
她沒吭聲，人己經側身擠了進去。
香風撲面，褚山下意識往旁一讓——腿怎麼不聽使喚了？
楊密自個兒倒了兩杯香檳，晃著杯子靠在沙發邊，腰帶鬆鬆一系，腰線跟刀刻出來似的。
一滴酒順著杯沿滑下來，順著她嘴角，下巴，脖頸，最後停在鎖骨那道小窩裡，像慢鏡頭裡的雨滴。
“褚先生，你還杵那兒當雕塑？”
褚山心裡狂喊：**你這是讓我拿命當消防員滅火啊！**
他灌了半杯水，壓了壓心口的火。
“有事？”
楊密遞過酒杯，眼波一撩：“想請教褚董幾個問題。”
“你說。”
“嘉行剛起步，寸步難行。
您手握資源，能不能……拉我們一把？”
她語氣輕飄飄的，身子卻往沙發裡陷得更深，兩條腿隨意一搭，白得晃眼。
褚山立馬扭頭看天花板：“……這沙發，挺白。”
“你是頂流，還需要我這種人幫？”
“褚董，”她嘆了口氣，眼圈真就紅了半分，“我簽了對賭協議。
三年，賺三億一千萬。
不然，賠三億外加十五個點利息。”
她抬眼，楚楚可憐得像是剛被拋棄的小奶狗。
“我一個人扛著，真的快撐不住了……您若肯幫一把，嘉行永生不忘。”
褚山沒動。
他慢悠悠挪到床邊，半靠著，胳膊搭在膝蓋上，嘴角微微一揚——
那表情，像極了看《動物世界》裡雌孔雀開屏的觀眾。
還順手抄起床頭一包瓜子。
“繼續。”他說，“我嗑著瓜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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