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眼皮都沒抬：“省點事，首接全市試點。
效果好，馬上全國撒網。”
胡明腦門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褚董，這……這也太猛了吧？全元山？那得砸多少錢啊！市場還沒驗證，咱們一上來就掀桌子？”
他心裡瘋狂打鼓：這哪是創業？這是首接開航母撞太平洋啊！
共享經濟聽著挺高大上，但充電寶這玩意兒，連個行業標準都沒有！沒使用者習慣，沒盈利模型，連充電介面都五花八門！穩妥點不行嗎？
他不敢明說，可臉都快擰成麻花了，褚山哪能看不懂？
可褚山心裡門兒清。
你們覺得這是賭，是冒險。
我他媽是看見過結局的人。
這玩意兒，明年就會火遍街頭巷尾，後年就會變成像手機一樣必需品。
一條鋪滿紅毯的大道擺我面前，你們還問我要不要穿鞋？
要不是怕你們嚇尿，我都想首接全國佈滿一千個網點。
既然你們慫，那好，就先從元山開始。
“不算冒進。”褚山語氣平得像水，“我有數，按我說的做。”
“……好。”
—
褚山順腳溜去了幻光影視。
劉希看見他，愣了半秒：“您……怎麼來了？沒提前說啊。”
“來吃個午飯，順便看看。”
“哦，那幾部電影的版權，我們己經聯絡上製片方了，他們特別積極，都說能和幻光合作是榮幸。”
褚山點點頭，不意外。
“對了，聽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嗎？”
劉希：“……沒聽過。”
她腦門上掛滿問號——這名字聽著像是古裝偶像劇？老闆怎麼突然提這個？
“嘉行影視拍的，就是楊密那公司。”
“哦，那個公司啊。”
“他們有一角色，特別適合胖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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