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大芬一回家就跟她爹報信：“爸，思思跟褚山後天到，您看安排個接風宴？”
“嗯，要正式。”辛鳴點頭，聲音低沉，像壓著風。
沒人知道，他早在五年前就調閱過褚山的全部背景。
山游資本、檸德時代、幻光影視、冠至汽車——這些巨頭背後的名字，都是同一個：褚山。
不是靠岳父，不是靠運氣。
這小子，是從地獄裡自己爬出來的。
辛鳴，六十多，官居要職，頭髮半白，走路帶風，從不笑。
跟卓高遠那笑面虎截然不同。
他站那兒，你敢放個屁都怕被記錄在案。
褚山一見他，第一反應：這老幹部怕不是連微笑都要申請批文。
他心裡嘀咕：難怪沙大芬當年跑得比火箭還快——攤上這爹，不跑是傻子。
可褚山沒慫。
他沒低頭，也沒裝孫子。
辛鳴見過太多人，一上來跪舔的，張嘴就要資源的，滿嘴空話的。
但褚山不一樣。
他眼睛清亮，腰背挺首，沒半分討好，但也不挑釁。
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不拔，也知道它有多鋒利。
辛鳴心頭暗歎：這年輕人，比他爸年輕時還難搞。
而褚山心裡也清楚：這位老爺子，不是能靠錢收買的主。
他是那種，你贏了天下，他仍能給你定規矩的人。
兩人目光碰了一下。
沒說話。
但都知道——
接下來的飯，不好吃。
可，必須吃。
“叔叔阿姨好呀，好久沒見啦，可想死我了！”
“這位是我老公，褚山。”
“叔叔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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