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山不一樣。”
“他看的不是礦，是礦底下埋的另一套規則。”
“他買的不是資產，是別人看不見的路。”
辛鳴腦子裡嗡嗡響：“老卓，你清醒點！你以前可是商界老狐狸，現在咋一碰阿山就跟失憶似的？”
“因為我跟他吃過三次飯，沒一次看走眼。”
“上次他勸我撤資的那家光伏公司，你記得吧？三個月後，股價翻了八倍。”
“上上上次他低價接了那家破產工廠，後來靠一套回收系統，一年賺了三十個億。”
“老辛，你不是不懂他。
你是不懂，什麼叫‘別人覺得他是賭徒，其實他早把牌桌都拆了，重新造了一張’。”
辛鳴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站在一個巨大的迷宮外，聽見裡面有人在唱歌，卻怎麼也聽不清旋律。
他只好乾巴巴說：“行吧，反正這事跟他沒關係，是他自己腦子發熱。
他要是真虧了，你別找我算賬啊。”
“我找你幹啥？”卓高遠哈哈一笑，“我還得請你吃飯呢。
要不是你提了這嘴，我這攤子事還不知道拖到猴年馬月去。”
辛鳴徹底無語。
他掛了電話，望著窗外發呆。
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褚山，你這人，到底是天才，還是瘋子？
——我這把老骨頭，怕是看不透了。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
一條簡訊跳出來：
“岳父，最近睡得好嗎？我給你訂了套新茶具，明兒快遞到。”
辛鳴鼻子一酸，差點掉眼淚。
這小子，自己在風口浪尖上扛著十億的風險，倒惦記著他這個當岳父的。
他咬了咬牙，喃喃道：“小崽子……你這人情，我辛鳴記一輩子。”
可另一邊，褚山正摟著媳婦在海邊曬太陽，赤著腳踩沙子，嘴裡的芒果冰沙舔得一臉黏糊。
手機響了，他看都不看，首接丟進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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