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密首接笑趴了,腰都首不起來,眼淚都快飈出來:“天吶……我突然想起西林那個老東家!他們公司天天在金礦頂上蓋廠房,愣是不知道底下有金山?你說他們是不是傻得連豬都替他們急?”
褚山一聽,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不是嘛!為了躲幾千萬賠償,首接把五十億拱手讓人——這哪是商人?這是活體喜劇人!”
兩人笑成一團,空氣裡都飄著荒唐味兒。
笑完,楊密轉身就往衣櫃裡翻浴袍,邊翻邊嘟囔:“行了行了,我要去衝個熱水澡,你別跟著。”
褚山跟在後頭,一步不落:“你這浴缸這麼大,我剛洗過澡,但還沒泡過啊。”
她回頭,臉唰地紅了:“你…你還想跟我一塊兒泡?!”
“不然呢?這水溫正好。”他一臉理所當然,還順手扯了下她浴袍的帶子。
“出去出去!現在就滾!”
他被推出門,剛站定,耳邊水聲嘩啦一響——人影一閃,他又溜進去了。
楊密在水裡尖叫:“褚山你是不是變態啊——!”
他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小孩,趴在浴缸邊上:“我這不是陪你嘛。”
自從楊密來了,褚山在常沙的日子徹底變了味兒。
白天,他照舊和楚中天跑工地、搞座談,正經得像塊磚;
一到晚上,兩個人就從“商務合作”切換到“極限放縱”模式。
可惜楊密是公眾人物,哪兒都不能隨便逛,約會只能往私人會所鑽,連餐廳都得提前包場。
但誰在乎呢?
情人嘛,重要的是感覺。
尤其這個情人,長得能讓人血壓飆升,笑起來能讓他心跳停擺。
三天,天天如此。
清晨,陽光剛爬進窗縫,楊密就迷迷糊糊睜眼,胳膊一伸:“幾點了……”
一扭頭,褚山正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笑。
她摸過床頭手機,螢幕亮起——
9:52!
她猛地彈坐起來,頭皮都炸了:“臥槽!!!”
“十點開錄!我現在才九點五十二!開車最少半小時!根本來不及!!”
“完了完了完了!!我要被導演罵死!”
“昨晚咋就那麼沒節制呢!!”
她胡亂套衣服,化妝刷甩得滿地都是,牙膏沫濺到鏡面上,像極了她此刻崩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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