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他就想抽自己嘴。
褚山那邊沉默了兩秒，語氣首接冷了：“你這問題，有點越界了。”
陳城額頭“唰”地一層汗。
完了！僭越了！大忌！
“對不起！我該死！我馬上辦！最快三天內，給您安排一個最穩、最乾淨的人！”
“儘快，必須是知根知底的。
談好，讓他來空國找我。”
“收到！立刻執行！”
電話掛了。
陳城一腳踹開沙發上的小明星，連外套都沒披，衝進書房。
女人在後面尖叫：“Honey！你幹嘛！”
他頭也不回：“女人？只會拖慢我發財的速度。”
與此同時，黃石風投的老闆謝爾頓·李·庫珀，正坐在首爾一間古香古色的茶室裡，捧著壺普洱，慢條斯理地讀《道德經》。
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夜總會，是文人墨客吟詩論道的地方。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德州硬漢——滿臉鬍子，胸毛都快垂到腰，一看就是能掄起棒球棍揍瘋牛的那種。
手機響了。
他瞟了一眼，眼睛突然瞪圓。
——陳城？
這哥們兒現在可是冠至汽車的掌舵人啊，自己這小破風投在他眼裡，連根草都不如。
怎麼……找上我了？
他立馬把茶杯放下，擦擦手，接起來，語氣卑微得像孫子：
“哦！我的上帝！親愛的陳！你終於記得我了？聽說你升了，冠至汽車的CEO！恭喜恭喜！願主保佑你一生平安順遂！”
陳城在電話那頭冷著臉：“庫珀，你撞大運了。”
謝爾頓苦笑：“陳啊，你別逗我了。
我都快被那幫駭客玩死了！平臺被黑，幣價崩盤，連地方政府都被勒索比特幣……他們瘋了吧？！”
他越說越激動：“這幫人連政府都敢捅，現在全球都捂著錢包不放，誰炒誰是冤大頭！我這公司，70%的資產都壓在幣上，快被掏空了！”
陳城聽著，嘴角微微一勾。
這老外還挺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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