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輩子只會看熱鬧。”
彈幕刷得跟下暴雨一樣。
可就在所有人還沒緩過神時，褚山輕輕補了一句：
“對了，除了無人機，晶片和衛星，我也打算自己搞。”
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停了。
主持人手一抖，話筒差點掉地上：“您……您剛說啥？”
“我說，”褚山眼神沒躲，一字一頓，“晶片，和衛星。”
主持人口水都咽回去了：“您……是要自研？不是合作？不是投資？是……自己從零造？”
“對。”褚山笑了，“賺錢？我現在翻個身都能賺十個億。
真想賺錢，去搞金融，華爾街排隊請我。”
“但我不想做錢的奴隸，我想當技術的主人。”
臺下，劉薔冬瞪大眼睛，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饅頭。
“啥？無人機我還能忍……晶片？衛星？？你一個私營企業，連稅務局都怕你跑路，你去造衛星？！”
“你這是野心，還是找死？！”
“你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外星科技圖譜？！”
滿場嘉賓集體石化，沒人說話，沒人動，全像被點了穴。
他們在想：這人到底哪根筋搭錯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天選之子？
首播間彈幕徹底失控。
“牛逼！！！”
“我宣佈褚董就是中國科技之光！”
“別管他能不能成，光這膽子，我跪了！”
“他不是企業家，是開掛的戰神！”
“我本來覺得他搞無人機有點莽，現在？呵，我首接跪著看他起飛。”
“人家說別惦記老百姓錢包裡的三瓜倆棗——你敢不敢信，人家真打算把咱頭頂的星空，親手給摘下來！”
“我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褚山，我認了！”
晶片？衛星？這操作也太頂了！
頂到天靈蓋都要掀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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