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是發動機，推著上天。”
“payload就是你要送上去的貨——衛星、飛船、探測器，都算。”
褚山聽得頭大，卓春柳偷偷揉太陽穴。
彭道武話鋒一轉，來了重點：
“以前火箭，打一次廢一次，貴得嚇人。”
“其實裡頭七八成的東西，都能撿回來重用——發動機、助推器、軌道艙，全都能！”
他聲音壓低，眼神卻發亮：
“咱們的驍龍一號，最猛的就是這招——全套回收。”
“現在全世界，能做回收的，就兩個國家——咱們空國和花旗國。”
“但人家頂多撿回個助推器，我們？火箭全身上下，連屁股上的噴口都要撈回來！”
他猛地一拍模型：“您猜省多少錢？”
褚山心跳都停了：“多少？”
彭道武吼出來：“八成！”
“每次發射，省八成成本！”
“省下的，不是幾千萬，是幾十個億！”
“錢省下來，衛星就能狂飆，天網能鋪滿，咱們航天，一步登天！”
“世界其他地方？全得抬頭仰望。”
褚山離開的時候，手還在抖。
心口像揣了團火。
要是這火箭真能飛起來——
將來全球各國政府，都得排隊，哭著求藍色起源給他們打個卡？
爽！太爽了！
回到家，他二話不說，立馬在“山游資本理事群”裡發了條訊息：
“通知：明兒下午，總部開下半年第一次線下會。”
“所有人，必須到場。”
“實在來不了？派代表也得給我爬過來。”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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