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褚總？”
“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這歲數，要是有他一半的成就，早該開著私人潛艇去海島泡妹了。”
王金哲嘆了口氣：“所以你才永遠追不上他。”
“褚總這種人，擱古代，那叫亂世梟雄，一紙詔令可讓天下變色。”
“咱倆？活了幾十歲，不過是給他提鞋的命。”
“藍色起源下個月二十五號，第二次發射，聽說了嗎？”
“知道。”
“你覺得——能成嗎？”
王金哲叼著瓜子，沉默了好久。
“……說不準啊。”
“咱倆之間還用藏心眼兒嗎？
想啥說啥，別憋著。”
“上次撤資藍色起源，我心裡就挺不是滋味兒。
現在再嚼舌根，是不是有點兒不夠意思？”
王金哲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為難。
說不信吧，等於打褚山的臉；
說信吧，自己又剛把錢拿走。
萬一這次真成了——那自己豈不是成小丑了？
“咱能議論褚總？
咱聊的是事兒，不是人。
你就說說，你覺得這次藍色起源的第二次發射，靠譜嗎？”
王金哲長長吐了口氣。
行吧，那就聊聊。
“我看懸。”
“上回炸了，就說明底子有問題。
火箭不是搭積木，哪能說修就修？
半年光景？想把毛病全堵上？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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