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是這麼幹，明天全世界都會說南斐是賴賬的無賴。”
“人家褚老闆是空國來投資的，還是隨領導人訪華的貴賓！”
“你去收他的地，就是打空國的臉！”
“現在我們跟空國的貿易，七成靠他們！沒了空國，我們喝西北風嗎？”
“這一百億……就當是給華斐友誼添磚加瓦了。”
部長一愣，瞬間清醒過來。
“對對對……您說得對。”
“我忘了……褚那傢伙，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聽說他玩空嶽南盾的時候，一招翻手為雲，首接讓嶽南經濟癱了十年！”
“我們要是敢動他，他回頭就讓我們的國債跳水，外匯儲備首接歸零。”
總統點點頭，聲音低沉：“那小子，不只是商人。
他身後站著華爾街，站著空國高層，動他……等於捅馬蜂窩。”
說完，他長長嘆了口氣，像把一塊巨石從胸口挪開了。
可心裡那根刺，還是扎著。
另一邊，經濟部長癱在椅子上，眼睛首勾勾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我……我真是個傻逼。
我前天還在會上說，褚老闆這投資是風險專案，可能血本無歸。
我還勸他別太樂觀。
我還偷偷擔心——他會不會虧？
結果呢？
他賺了整整一百億美金！
而我……我在替他操心虧不虧？
小丑？不，我就是那個跳大神的。
我錯把金礦當石子，親手遞給了別人。
現在想想，我都想哭。
我是不是該去自首？該去給人民下跪？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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