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嗤笑：“是啊，他還在重複老路。”
艾倫點頭：“那咱們拭目以待咯。”
全場安靜一秒，隨即鬨堂大笑。
“你覺得藍色起源第二次發火箭能成嗎？”
馬斯克一擺手，斬釘截鐵：“別想了，鐵定翻車。”
艾倫眉頭一皺：“你這反應也太乾脆了吧？”
“咋的，你是不是心裡早有偏見？”
馬斯克哼了一聲，彷彿這事兒根本不用想。
“我們SpaceX當初炸了多少回？你當是過家家？實驗室炸得跟廢品站似的，火箭天上開花都不帶重樣的。
媒體報出來的就五次，沒報的你自己數數？藍起源才剛摸到門兒呢，就想一步登天？做夢呢？”
他喝了口咖啡，慢悠悠補充：“懂行的都知道，成功哪是靠口號喊出來的？那是拿一次次爆炸換來的。
人家褚先生倒好，搞個發射搞得跟春晚似的，首播全球——這不是作死是啥？”
艾倫翻了個白眼。
她這節目觀眾，全是中產知識分子，天天罵富人割韭菜，看誰家 billionaires 都像看瘟神。
馬斯克這副“我牛我驕傲”的德行，正好踩在她觀眾的雷點上。
“所以你意思，SpaceX就一定比藍起源強？”
“技術上？當然。”馬斯克眼皮都不抬，“我們招人，首接從NASA挖。
你問問藍色起源，他們能從空國航天局挖出個屁嗎？體制不一樣，玩法也不同。
我們這兒，資本跟技術能手拉手搞大事；他們那兒？官僚體系卡得你喘不過氣。
你想搞火箭？先等審批批到孫子輩吧。”
艾倫一愣，有點動搖。
這話說得……好像也沒錯。
NASA是全球最強航天機構，多少頂尖人才擠破頭都想進去。
SpaceX能從裡頭挖人，那實力還能差？藍起源的團隊？聽聞是東拼西湊，老外一大堆，空國人居多——那地方能真把這群人捏合在一起？她心裡打了個問號。
底下彈幕己經炸了。
“對對對！NASA出身就是硬通貨！”
“藍起源那群人，怕不是從菜市場拉來的工程師？”
“空國那種封閉環境，能出什麼創新？他們連Wi-Fi都要實名認證，還想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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