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誰都懂：它股價虛高，早該崩。
可真敢下注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還有花旗國那輪圍堵，政策高壓，卡脖子卡到喉嚨口。”
“褚山愣是臉不紅心不跳，硬是反手掏出王牌，把局面全翻了過來。”
“這種事，光靠‘運氣好’三個字，根本壓不住！”
……
底下議論嗡嗡響，褚山權當背景音，接著往下講：
“剛才主持人問我，光子晶片在未來到底算啥角色？”
“這問題問得好。”
“不過在回答前，我想先問問大夥兒：”
“你腦子裡的‘未來世界’，長啥樣？”
畢兒·蓋次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未來世界？這問題他聽過不下百遍。
答案千奇百怪，沒有標準答案。
有人說是滿街機器人，有人說是全息廣告飄在半空，還有人覺得就是手機更大、網速更快。
褚山頓了頓，繼續開口：
“聽說過‘元宇宙’嗎？”
“這詞兒現在火得很，但沒人說得清它到底是個啥。”
“有人說它是3D網際網路，有人說它是數字地球，還有人首接劃等號——VR眼鏡一戴，完事。”
“在咱國內，這概念有個更貼切的名字，叫‘靈境’。”
“英文metaverse，字首meta，意思是‘越過’‘跳脫’。”
“但問題來了——越過啥？跳脫啥？”
馬絲克突然抬手，插了一嘴：
“越過我們現在這個宇宙！”
拋開以前那些嘴仗和立場分歧，這句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麼？這感覺……像是有人替他把憋了十年的話，一字不差地說出來了？
高山流水，知音難覓。
今天這場面，活像遲到二十年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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