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嘛，就得有點排面。
換完行頭，兩人才慢悠悠上車，朝著Ruski開過去。
餐廳裡飄著輕柔的古典樂，小提琴像在耳邊撒糖，鋼琴叮咚得讓人想閉眼睡覺，薩克斯一插進來，瞬間把氣氛拽進電影裡。
卓春柳訂的座位正對窗——整座摩思克的夜，全攤在眼前，燈火如星河倒灌。
“每次來都覺得這兒的夜景絕了。”她靠在椅背上，笑得像偷了蜜。
褚山耳朵一動，心裡咯噔一下。
“每次？”
意思是……她來過不止一次？
“誒？你不是頭回來？”他故意裝懵。
卓春柳眨眨眼，一臉“你猜對了”的得意：“嘻嘻，當然咯～我跟文文以前來過，還拍了照掛在牆上呢！走，我帶你認路！”
她一把拽著褚山，首奔店裡的照片牆。
“找找找……啊！在這兒！”
照片上，兩個女生擺了個超魔性的“左右開弓”pose，像在比劃武林秘籍。
她笑得嘴角翹到天上。
因為當初和閨蜜約好：下次再來，一定帶著物件。
現在，她做到了。
“那我們也拍一張唄。”她轉頭看他，眼裡亮晶晶的，“過個十年八年，咱倆再回來，看當年這張，準笑出聲。”
褚山心頭一熱，點頭：“好，拍！”
兩人一前一後站定，他優雅抬手，她側身一笑，姿勢時髦得像在拍廣告大片。
攝影師咔嚓一聲，定格了這一幕。
褚山摘了墨鏡，露出那張清冷又貴氣的臉。
攝影師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猛地一拍大腿：“不對勁啊……這人怎麼這麼眼熟？”
龍國人？？
等等——這臉！這氣場！
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褚先生嗎？！
他拔腿就衝去後臺，撞開經理的門：“快！褚先生在二樓靠窗位！真的人！”
經理一屁股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跪地上：“真……真的？！快！帶我過去！”
他快步過去，聲音壓得比蚊子還低：“褚……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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