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嚼完最後一口意麵，順手擦了擦嘴，慢條斯理地說：“這場仗聽著是毛熊打剛鐸，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毛熊圖的從來不是剛鐸的地盤。
他衝的是西方在那兒建的導彈陣地、軍用機場、情報中心。”
“真想占城？他不敢。”
“一旦派兵進城，那性質立馬從‘自衛反擊’變成‘侵略戰爭’。”
“聯合國嘴上不說，心裡早就拉警報了。
西方那群人更不用說，正好抓住把柄，名正言順殺進去。”
“所以啊，毛熊連邊境都不敢多踏一步，就怕被扣上‘侵略者’的帽子。”
卓春柳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剛鐸豈不是……白撿了靠山？”
“那可不，”褚山眯起眼，“西方花了幾十上百億在剛鐸堆了這麼多年設施，能眼睜睜看著全報廢？你家裝修剛完，裝修公司會任人砸了你的牆？”
“剛鐸打不過空軍，那就打巷戰；打不了正面，就搞游擊；一城一街，巷巷都死守。”
“老百姓現在可都是一個想法——家不能丟，命不能讓。”
“這叫民心所向。”
卓春柳沒再問戰況了，她猛地轉頭，盯著褚山：“我明白了！你早知道毛熊要動手，所以才臨時砸了六十億炒期貨，對不對？”
“我就說嘛，你平時摳門得像守財奴，怎麼突然這麼大手筆？原來是提前開掛了。”
褚山沒點頭，也沒搖頭。
不是不想解釋，是真沒法解釋。
他哪有什麼預知能力？
但要說他從毛熊總統那兒套出軍事機密？
更不可能。
那老哥和他關係是利益捆綁，不是掏心掏肺。
能聊個天喝杯茶就不錯了，真讓他吐作戰計劃？
做夢。
隔壁的員工餐廳裡，飯剛吃完，一群人圍著孫乾舉杯。
孫乾拎著啤酒瓶往空中一揚：“來！這杯，敬褚董！”
“敬褚董！”底下一群人吼得震天響，咕咚咕咚全乾了。
孫乾轉頭，斜眼瞧著那個前幾天質疑過褚山的新人：“小子，現在知道你那句‘他是不是瘋了’有多蠢了吧？”
新人臉憋得通紅，連連點頭：“我錯了，真沒想到毛熊真敢動手……褚董神機妙算，我這腦子是真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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