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道武眼神一縮：“……是因為毛熊和剛鐸要打起來？”
他心裡早就有數。
凌晨三點來電，除了戰爭，還有啥事能讓這位大佬睡不著？
毛熊最近鬧得最大的，就是這事兒。
“對。”褚山點頭，“我想確認，你們那個天基網路，能不能上戰場。”
“地面基站一炸，訊號立馬斷。
毛熊只能靠老式電臺、手機、對講機傳訊息——慢得像蝸牛，還全沒加密。
敵人一監聽，整支部隊的部署全露底。
西方那邊還暗地裡幫剛鐸干擾通訊，毛熊連喊救命都喊不全。”
他停了停，語氣沉下來：“他們不是輸在武器上，是輸在看不見、聽不著。”
彭道武低聲問：“您……是想幫毛熊？”
褚山笑得一臉坦然：“幫？我可沒那麼高尚。
我就看不慣花旗國當裁判還下場踢球。
再說了，毛熊是我們紅魔無人機最大的客戶——客戶要斷氣，我們不伸手，等死啊？”
他拍了拍桌子：“最重要的是——等他們被打得滿地找牙，全世界就咱們能給他們連網。
你說，他找誰去？”
彭道武皺眉：“可您之前讓紅魔賣無人機給他們，我就有點擔心……咱們這私企，大規模往戰區輸武器，還搭網路，別人嘴上不說，心裡早給你貼標籤了。”
“標籤？”褚山哈哈一笑，“啥武器？我賣的是無人機，不是導彈。
人家怎麼用，關我屁事？他們能在我無人機裡挖出炸彈，算他們本事。”
“網路也是。
通訊系統，誰不？誰家不用手機？你說我賣網路就等於幫人打仗？那你家路由器給美軍用了，你是不是也該上軍事法庭？”
他冷了臉：“只要上面沒發話，我就照幹。
我跟你們說，上面非但沒罵我，還偷偷給我點過頭。”
彭道武一愣：“真？”
“真。”褚山慢悠悠喝了口茶，“年前毛熊總統來咱們這，拿了兩千億美元的外匯，打包買了十年的礦、油、糧食。
這筆錢，毛熊用在哪？打仗！”
“你真以為，他們自己掏腰包打？錢都是咱們給的！上頭裝糊塗，是怕被西方圍攻，心裡頭早笑出聲了。”
彭道武一拍大腿：“……我真是吃飽了撐的操這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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