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一聽就明白了：怪不得最近老梁總往公司跑，原來是早憋著這心思。
……
褚山到家時天早黑透了，隨便衝了個澡，手機一掏——彭道武他們又甩來一長串光谷研究院院長候選人名單。
點開瞅了眼，差點笑出聲。
有個老頭都八十七了？這哪兒是選院長，分明是選壽星公養老院榮譽院長吧？
卓春柳端著兩杯熱茶湊過來：“看什麼呢，一臉嫌棄？”
“彭道武這群人真敢遞人啊，八十七？他要是上任，怕是第一個月就得請消防隊來抬人。”
卓春柳噗嗤笑了：“你這人，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就收下唄。”
“我可不敢收。
萬一半夜心臟病發，我這院長室當場變搶救室，明天熱搜就炸了：‘光谷研究院院長猝死在辦公桌前，臨終還批了三份檔案’。”
他立馬給彭道武他們群裡發了條訊息：院長人選，年齡上限六十五，誰再塞爺爺級選手，首接拉黑。
卓春柳扭頭開電視，褚山刷著手機消食。
社交平臺全在炸鍋——剛鐸那邊打起來了。
網上瘋傳的各種分析影片，流量跟火箭似的往上竄。
褚山隨手點了最火的那個。
博主是個知名公知，話嘮但有料。
從毛熊和剛鐸祖上那點破事，講到北約怎麼一步步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再到現在戰場態勢，說得跟親眼見過似的。
褚山一邊聽一邊點頭：講得確實有勁兒，不忽悠，不灌雞湯。
可聽到後半截，他忍不住樂了。
那人最後一句：“聖誕節前，毛熊必勝，士兵能回家吃烤鵝。”
褚山嘴角一扯：呵，這預測，比天氣預報還準。
卓春柳瞥他一眼：“你笑啥？”
“沒事，刷到個逗樂的。”
正說著，女傭敲門：“夫人，您要的黃油、雞蛋、麵粉都齊了。”
卓春柳眼睛一亮：“老公，今晚給你做提拉米蘇！老祖宗秘方，吃了保你睡得香！”
“喲，你這手藝是專門衝著甜品點的吧？”
“那當然！我上輩子可能是甜點師傅投胎的。”
“行，本觀眾坐等你秀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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