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林初平親自引薦給褚山的。
比起其他在風口浪尖上蹦躂的幕僚，孫乾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他不操心戰略，不盯KPI，不用半夜回郵件，不用猜領導的弦外之音。
褚山首接把方向定死了，他只管執行——像按個開關，燈就亮了。
褚山的生意越做越大，他這當“執行管家”的待遇也水漲船高，年薪夠普通人活十輩子。
別的顧問天天怕專案翻車、被裁員、被掃地出門。
他？睡得比誰都香。
廖塵眼巴巴瞅著他，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
“你說你，命真好。
我都要饞哭了，真想跳槽去你那兒幹活。”
孫乾一聽就笑：“得了吧，林董可是前十富豪，你跟著他那是踩在金磚上曬太陽，知足吧！多少人跪著求這機會都排不上隊。”
廖塵一臉糾結：“話是這麼說，可日子太熬人了！天天提心吊膽，生怕哪個專案出岔子。”
他頓了頓，壓低嗓門：“都怪你。
你太輕鬆了，把我襯得像條鹹魚。”
“你看你，褚董啥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按部就班幹就行。
我呢？我得自己揣摩他半夜三點發的微信是啥意思！”
裡屋，褚山筷子不停，吃得眉開眼笑。
林初平笑道：“外頭人都覺得川菜就是麻辣重口，其實不是。
這雞豆花，才是真功夫——吃的是雞味，看不見雞肉；喝的是湯，沒一星肉渣，清淡裡藏著魂兒。”
太安魚滑得像豆腐，配飯配酒都絕了。
鮮鍋兔辣得爽，麻得飄，一口下去頭皮都發麻，根本停不下筷子。
這一頓，褚山吃得首呼過癮。
“這館子的大師傅，真有兩把刷子。”
“你喜歡就好，這店是徐狀元開的。”
“他不是川人嘛，專門從老家挖了頂級師傅過來。
這兒不接生人，全是熟客。”
“哦？原來是自家人開的？上次他嘴上說請我們嘗正宗川菜，我還當他吹牛呢。”
褚山邊擦嘴邊問：“對了，為啥大家都叫他‘徐狀元’？他考中狀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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