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阿山請客，今天總算輪到我掏錢了——想吃啥？隨便點！”
“聽阿山的。”卓高遠擺手。
褚山沒猶豫：“來尚海，不吃本幫菜，等於白來。”
“老正興！”曾裕群脫口而出，“老祖宗級別的地兒。
春吃筍燒鯉魚，夏有銀魚炒蛋、油爆蝦，秋蟹冬湯——那油爆蝦，外頭叫它‘天下第一蝦’，真不是吹的。”
褚山本來肚子空空，一聽這話，胃首接鬧革命了。
“走走走！早飯早消化光了！”
老正興的菜，色濃味重，汁水像滲進了肉裡，鹹裡裹著甜，油潤但不膩。
燒、燉、煨、糖炒——樣樣拿捏得死死的。
“阿山，你那個恒生科技，最近在尚海圈子可火出圈了。”曾裕群夾了口蝦，慢悠悠道。
“是嗎？”褚山挑眉。
“火得不行。
尤其是那個‘端粒逆轉’的技術，大佬們全坐不住了。
好幾個快入土的有錢人，天天繞著我轉，求我牽線跟你見一面。”
“我以為他們會當你是江湖騙子。”
“一半信一半疑。”曾裕群嘆了口氣，“但對那些命懸一線的人來說，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得拼命抓。
他們不是不信，是不敢不信。”
褚山眼神一凝。
“不敢不信”……這話聽著不太對勁。
曾伯，你其實也不信吧？
“那曾伯你自己怎麼看？”他問。
曾裕群沉默了幾秒，筷子在盤邊輕輕敲了兩下。
“說真話？我希望它真能成。
我都七十了，腰腿不行，夜裡醒西五回。
要是能多活幾年，誰不願意？”
他頓了頓，抬頭看褚山：“可我理性上覺得，這事像天方夜譚。”
“但我信你。”他突然笑了一下，“不是信技術，是信你這個人。”
褚山愣了：“我？我有這麼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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