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邁太大，褲子當場扯開——這話放他身上，一點不冤！不是誰都能像褚董這樣，站得穩、看得遠、剎得住車！什麼‘馬芸時代’？早翻篇啦！現在是褚董的時代，是褚湖江湖的新紀元！”
“說實話，山遊能走到今天，全是褚董一個人撐起來的。
我們？頂多算跟著沾光蹭飯的！”
“沒褚董，咱連山遊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這輩子最對的一件事，就是跟對了人！”
群裡二十多個理事，清一色開始輪番上陣，誇得飛起——像極了過年搶紅包時全家福裡最賣力鼓掌的表哥。
這幫人，全是在山遊起步期就入夥的老班底。
後來多少人拎著錢想擠進來？褚山眼皮都不抬。
為啥？船就這麼大，水手多了，不光分不到魚，還容易搶舵、翻船。
——餅就一張，切的人多了，每人都不夠塞牙縫。
群聊熱火朝天，吹得天花亂墜，褚山看了幾眼，忍不住笑著搖搖頭，指尖輕敲螢幕：
“各位，這彩虹屁，吹得有點上頭啦。”
王金哲秒回：“真沒吹！句句掏心窩子！”
卓高遠在旁邊早就按捺不住，也掏出手機火速加入戰局。
三兩句下來，話題全繞著馬芸轉：他咋倒的？還能不能爬？後面會不會有人撈？
王金哲乾脆首接@褚山：“褚董，您說，這事最後咋收場？”
不只是他問，大夥兒屏住呼吸等答案——畢竟褚山說話，向來像天氣預報：說颳風，絕不下雨；說漲停，鐵定封板。
他看事不靠感覺，靠拆解；不講玄乎，只擺邏輯。
更絕的是，從沒失過手。
第一次賺大錢，他預判地區衝突升級，抄底軍工股；第二次暴利，是押中鋁價瘋漲前夜；還有嶽南那場豪賭——全網喊“世界工廠新王誕生”，他反手做空，七百億美元落袋，轉身消失得比奶茶裡的珍珠還乾淨。
幾年工夫，從租單間、泡麵當主食，幹到全球富豪榜前列。
這經歷寫進小說？讀者第一反應：假的，太假了，編劇都不敢這麼編！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真金白銀，熱搜實錘，照片還是他穿著拖鞋參加股東大會的。
鄭總也急急追問：“褚董，照您看，馬芸……還有救嗎？”
褚山回了西個字，乾脆利落：
“死路一條。”
話一發出去，整個群瞬間安靜三秒。
所有人盯著螢幕，愣住了——
這西個字，像塊冰坨子，“咚”一聲砸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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