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首遇二級詭異
車窗開了一條縫，風灌進來，帶著一股鐵鏽和塵土的混合味，還有一絲極淡的腥氣。
說不清是什麼，讓鼻腔發癢。
陸沉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副駕駛座上扔著他的揹包，裡面只有幾件舊衣服做樣子。
心念微動，一包巧克力和一瓶水出現在手邊，單手撕開包裝，慢慢嚼著。
風掠過荒草的聲音顯得單薄。刻意。
開了大約半小時，對講機裡傳來林舟的聲音，略帶沙啞，可能昨晚沒睡好：
“前面岔路右轉，上省道，省道沿途有幾個小加油站和修車鋪，我們補充汽油，車輛也檢查一下”
“收到。”陸沉按下對講鍵。
“好嘞”
右轉上了省道，路面破損程度比國道好一些，還能保持兩車道。
路兩旁稀疏的楊樹，葉子掉光了，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白的天空，像無數只乾枯的手。
又開了一個小時。
陸沉忽然眯了眯眼。
鼻子抽動兩下。
那股淡淡的腥氣變濃了。
不血腥，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很久，又被雨水泡發，再被風吹乾後殘留的味道。
袖口內，檀木小劍悄無聲息地滑出。
小劍的視角在腦海中浮現出一片影像。
枯黃倒伏的蘆葦叢。渾濁的小水窪。半掩在泥裡的破舊塑膠布......
沒有看到移動的東西。
但那股腐爛味更清晰了一點。
源頭還在更深處。
陸沉什麼也沒說，右腳稍稍放鬆了油門，讓車速比前車慢了半個車身，目光快速掃過後視鏡。
顧雲的車跟得很穩，再後面是蘇青的車。
一切如常。
也許只是路過了一片曾經死過很多動物（或者別的什麼）的沼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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