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母發出一聲直刺腦海的精神嘶鳴,整個池子的膠質劇烈翻騰,無數工蟲潮水般從膠質下湧出,一部分湧向通風口,更多的朝著陸沉本體所在的管道方向,瘋狂湧來,“沙沙”聲變成了恐怖的死亡浪潮。
在狹窄管道里被蟲潮和巢母攻擊纏上,縱使他是四級也極為麻煩。
陸沉身形向後急退,兩張五雷符激射而出,射向他來時路上經過的兩個關鍵點,一處上方管道有明顯裂痕滲水嚴重的地方,另一處地面堆積著大量乾燥朽木和破布垃圾。
“爆”
符籙半空燃燒,雷光炸裂!
“轟!咔”
雷符劈在裂縫處,水泥管壁轟然塌陷,積蓄的汙水混合著碎石泥土傾瀉而下,堵塞大半截管道。
第二道雷符在垃圾堆上炸開引燃乾燥的垃圾,火焰伴隨著濃煙升騰而起,瞬間的烈焰和濃煙暫時阻擋視線和干擾蟲群感知。
“嘶嘶嘶”
衝在最前面的工蟲被坍塌的泥水阻擋,被火焰灼燒,發出痛苦的嘶叫,陣型大亂,後方更多的工蟲被堵住,瘋狂抓撓坍塌物。
陸沉頭也不回的朝著檢修井方向狂奔。
衝到井底,手腳並用向上攀爬。
陸沉躍出井口,將鑄鐵井蓋“哐當”一聲蓋回,用新鎖重新鎖死。
這擋不住巢母和蟲潮,能爭取一點時間。
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腳下地面傳來沉悶的騷動。
用雷符引發塌方和火焰,製造了障礙同樣留下無法抹去的新鮮痕跡,下午車隊下來抵達那片區域,就會發現有人先來過發生了戰鬥。
巢母被驚動下午只會更加警惕和狂暴。
得讓車隊知道下面的情況。
營地那邊,林舟等人的討論有了結果,眾人開始分頭準備,蘇青默默擦拭刀,顧雲給自己受傷的胳膊換藥,動作有些笨拙。
時間流逝,接近正午。
林舟決定派兩個人去管道主入口附近偵察一下,摸清入口附近的情況,派出隊伍裡相對機靈,腳程快的兩個年輕人。
一小時後,兩個年輕人連滾爬爬地跑了回來,臉色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沾滿汙泥依稀能看出原本是明黃色的破爛布袋。
“隊長,入口那邊,柵欄有新破壞的痕跡,我們在旁邊垃圾堆裡發現了這個”年輕人聲音發顫,將布袋遞給林舟。
林舟接過,入手沉甸甸,開啟裡面是幾塊被啃得乾乾淨淨帶著溼滑粘液的大型獸骨,骨頭上密佈細密齒痕,一小塊被燒焦邊緣呈融化狀的奇怪膠質塊,散發著淡淡的甜腥,布袋最底下壓著一張皺巴巴被汙漬浸染大半的紙片。
林舟展開紙片,上面用炭筆潦草畫著簡圖是他們手中地圖上那片“迴響空洞”區域的放大版,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
【蟲母,三級,很多,勿入,前人絕筆】
三級巢母!海量蟲群!還有“前人”留下的警告和遺物?
這比地圖上模糊的標記,恐怖了何止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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