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老鼠會八人和黑石商隊三個好手的死亡在集市底層中激起暗湧。
陸沉帶著蘇青離開藥婆地盤，踏入集市主街，街上行人稀少，行色匆匆神色警惕。
“先去老瘸子那兒”
瘸子酒館大門半掩，大早上人比昨天還多，每張破桌子都坐著人，煙霧繚繞酒氣熏天，陸沉推門而入走到櫃檯前，老瘸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打聽事，還是老規矩”，陸沉將三枚子彈放在櫃檯上。
老瘸子手掌一抹子彈消失不見，“酒在那邊自己拿，今天只回答一個問題，問完就走別惹麻煩”
昨天夜裡的動靜讓這老狐狸感到了壓力。
陸沉沒動酒，首接問道：“黑石商隊今天到的貨是什麼？走哪條道？”
老瘸子手微微一頓，看了陸沉一眼，“貨分兩種，一種是溼貨，從南邊抓的奴隸流民，一種是乾貨，從77號那邊換來的舊玩意兒，今天這批聽說乾貨多，具體時辰路線只有疤臉陳和他幾個心腹知道”
“黑石死了三個人，疤臉陳有什麼反應？”，陸沉又問，加了一枚子彈推到老瘸子面前。
老瘸子眼皮跳了跳，飛快收起子彈，湊近說道，“陳老鬼今天一早從外面回來臉色黑得像鍋底，他手下那個鐵拳劉是他從外面帶回來的好手，不明不白折了他能不火大？放出話要揪出兇手剝皮抽筋，現在集市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老瘸子頓了頓補充道：“藥婆地盤他不敢明著闖，嘿嘿，盯著你們的不止黑石，鐵拳劉的死讓有些人坐不住了”
“誰？”
“疤臉陳的對頭唄，黑石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鐵拳劉死了，有人高興還來不及”
老瘸子說完不再理會陸沉。
“走”，陸沉不再多問，帶著蘇青轉身離開酒館，在集市轉了一圈。
就準備返回藥婆地盤，集市入口方向傳來騷動，伴隨著發動機轟鳴和沉重腳步聲，一隊人馬氣勢洶洶湧了進來。
疤臉陳眼神陰鷙，掃視集市街道，行人低頭避讓噤若寒蟬。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手下，隊伍中間押著七八個麻繩捆著手的男女，有老有少，隊伍末尾跟著三輛用篷布蓋得嚴嚴實實的騾車。
黑石商隊的貨到了，疤臉陳帶著隊伍朝集市中心黑石商隊據點走去。
陸沉和蘇青混入人群冷眼旁觀。
“陸沉，看那邊”
陸沉順著蘇青目光看去，疤臉陳隊伍側後方站著幾個人，目光追隨疤臉陳和那幾輛騾車，其中一人陸沉有點印象，昨天在瘸子酒館裡見過。
“回去”
兩人隱入小巷七拐八繞確認無人跟蹤後回到藥婆地盤，守在那裡的罩袍人對二人沒有任何反應。
“疤臉陳回來了，還帶了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藥婆要的腐心草在毒水潭，我們去採腐心草很可能會撞上他們”
“撞上又如何？”，顧雲舔了舔嘴唇，“他們不來找我們，我們還打算找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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