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壘外圍牆加高了半米,現在接近三米,牆面用找到的水泥抹了一遍,結實了不少。
牆頭尖木替換成更粗更長的鋼筋,用鐵絲固定,牆外淺溝加深加寬,溝底灑了不少碎玻璃和鐵蒺藜,上面虛掩枯枝敗葉。
兩座哨塔用磚石加固了基座,馮大勇從一輛廢棄消防車上拆下探照燈裝了上去,在柴油發電機的轟鳴中,夜晚將牆外百米照亮,任何試圖靠近的東西都無所遁形。
地庫經過幾天通風和整理己經乾燥整潔。
重要物資轉移下去,分門別類碼放整齊,老陳和林舟共同管理,進出記錄詳實。
地上保留少量日常消耗品,整個壁壘一層大廳更有條理。
“陸哥,西邊那片基本清了,東西就這些零碎,在巷子口發現了新鮮腳印,不止一個人,看方向是從北邊來的”
“加強北面哨位,告訴值夜的機靈點”
圍牆外幾個人影從廢墟里跑出,朝壁壘方向揮手,後面又有七八個人跟了出來,互相攙扶。
暗哨發現他們,牆頭響起竹哨聲,顧雲和幾個值夜的拿著武器上了圍牆,探照燈鎖定那群不速之客。
“什麼人?站住”
那群人停住,為首是個三十多歲男人,高舉雙手:“別動手,我們是逃難的,後面好像有東西我們不敢待了,讓我們進去吧”
“對,我們能幹活”
“求求你們,收留我們吧”
人群裡響起哀求,夾雜女人啜泣和孩子哭聲。
牆頭上,顧雲皺起眉,看向陸沉。
陸沉感知拂過每一個人,疲憊是真的,恐懼也是真的,求生的渴望更是真的,只不過還混雜著別的東西。
那個為首男人眼神閃爍,身體緊繃,目光在牆頭眾人和壁壘大門之間游移,他的生命磁場纏著一縷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陰冷。
人群中間,一個精瘦漢子看似畏縮,按在腰間的手因用力而發白,還有一個縮在人群最後面的老頭,一首低聲咳嗽,虛弱的生命磁場下湧動著一股粘稠惡意。
陸沉對顧雲點了點頭。
顧雲會意,朝下面喊道:“等著”
轉身低聲對陸沉說:“陸哥,人不少,二十來個,真放進來…”
“檢查,搜身,分開問話,讓老陳帶幾個女人,檢查女人和孩子,你帶人檢查男人,所有武器可疑物品全部收繳”
“明白”
大門開啟一道縫隙,顧雲帶著十個手持刀棍的青壯出去將那群人攔在門外。
老陳帶著幾個膽子大的婦人出來,將人群裡的女人和孩子帶到一邊。
過程有些混亂,好在顧雲和老陳都經歷過,分開問話,問題簡單。
“其他人,可以進去,洗刷乾淨,檢查身體有沒有傷口異變,給碗熱湯,守規矩以後就是壁壘的人,有活幹,有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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