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一角,昨夜被嚇癱後被分開看管的幾個倖存者被集中在一起。
用昨天找到的油漆給圍牆內側塗抹,油漆不多,聊勝於無,主要是增加一點心理上的新意。
顧雲手下的搜尋隊一部分繼續在周邊掃蕩物資,一部分被派去協助趙鐵峰完成引水渠的最後收尾。
馮大勇的機修組格外熱鬧。
周小河昨晚熬夜改進草圖,今天一大早拉著馮大勇和榔頭用搜羅來的廢舊軸承、齒輪、木板和腳踏車鏈條,搗鼓他那個腳踏式鼓風機。阿飛在旁邊打下手,遞工具。
“這兒,這兒用這個軸承,摩擦力小,對,固定死”
馮大勇嘴上嘟囔著淨整些沒用的,手上動作一點不慢,榔頭和阿飛配合默契。
一個造型古怪。由腳踏板、鏈條、齒輪組和一個用鐵皮敲成的扇葉組成的裝置有了雛形。
“試試,試試”
呼——
“成了,真的成了”
“省力,省柴火”,一個婦人拍手笑道。
馮大勇擦了把汗,看著還在賣力蹬踏板的周小河,拍了拍他肩膀:“行啊,有點門道,回頭看看,能不能再改進下,風再大點”
周小河嘿嘿笑著,腳下蹬得更起勁了。
““那幾個人怎麼處理?”
“先分開幹活,觀察幾天,老實留下,那個畫圖畫得不錯的孩子問問林舟,那個張秀英讓她去幫老陳整理藥材,把咱們收集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藥草、藥片,分分類,認一認”
“嗯”,蘇青點頭,轉身下去安排。
日子在叮叮噹噹的敲打和夯土的號子中過去,壁壘在廢墟中舒展開筋骨。
人口的增加帶來更細緻的分工。
隨著壁壘的完善,吸引力也在增加,偶爾會有零星倖存者看到這裡的炊煙和燈光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過來。
有了之前兩次的教訓,壁壘接納變得極為謹慎。
所有新來者先在外圍新建的觀察區待上三天。
那裡有幾個簡陋的窩棚,提供最基本的飲水和食物。
林舟帶人盤問他們來歷,觀察他們言行。
確認沒有問題,沒有疾病,願意遵守壁壘規矩,才被允許進入內牆,成為臨時居民,分配最基礎的活計,繼續觀察一段時間,才會被正式接納。
即便如此苛刻,仍然不斷有人願意留下。
陸沉聽著老陳一條條彙報各種進展,目光投向北方。
“挑五個機靈穩重的熟悉周邊地形,準備三天干糧和水,明天顧雲帶他們往北邊摸一摸情況,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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