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剛死那幾年入關劫掠尚且輕鬆,如今曹軍勢大,再貿然南下,稍有不慎,便是丟命殞身。”
“不過若是我能隨軍出征,定然不會空手而歸。漢人諸侯需要我等胡騎助陣維穩,縱然我等劫掠州縣,屠戮百姓,搶奪妻女,他們也只能佯裝不見,不敢追責問罪!
亂世之中,弱者如同魚肉,任由我等宰割,本就是天經地義!”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肆意暢想入關劫掠之利,言語之間,視中原百姓為待宰羔羊,劫掠玩物。
常年的南下擄掠,早己讓這些塞外胡人養成了嗜殺掠奪的本性,視殺戮漢民為功績,視擄掠百姓為榮耀,邊境百年胡禍,盡是如此暴行堆砌而成。
雖然之前都是鮮卑在殺,他們烏桓歸為漢化,但向上數幾代,他們也和鮮卑做著一樣的事情,心中自然早有想法。
而就在二人張狂狂笑,肆意妄言之際,遠方天際驟然傳來連綿不絕的震天馬蹄聲。
轟鳴聲越來越近,如驚雷滾地,萬馬奔騰,震得草原地面微微顫動,風聲裹挾肅殺殺氣,瞬間打破草原的安逸靜謐。
部落之內所有烏桓胡人瞬間警覺,盡數停下手中勞作,手持刀矛,紛紛快速聚集,轉頭望向馬蹄聲傳來的南方方向,神色戒備。
當遠處景象映入眼簾的一刻,所有胡人盡數僵在原地,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心底瞬間湧起惶恐。
茫茫草原盡頭,無數玄甲鐵騎奔騰而來,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鐵甲映日,長槍如林,旌旗獵獵,無盡殺氣鋪天蓋地,首首朝著這片烏桓營地碾壓而來。
滾滾鐵流,速度極快,轉瞬便逼近營地邊緣。
一名年長的烏桓首領呆立當場,嘴唇顫抖,失聲喃喃,滿是驚懼。
“不可能……絕無可能!漢人大軍盡數被困幽州關內,激戰不休,怎麼會有如此精銳鐵騎橫穿邊塞,出現在我上谷腹地!
白馬義從,白馬義從,定是那公孫瓚又活過來了!”
話音未落,震天殺聲驟然炸響。
趙雲統領的鐵騎,己然衝破最後一段距離,悍然殺入鬆散的烏桓營地之中。
馬蹄踏草,兵刃出鞘,錚錚寒光刺破長空。
方才肆意狂笑,妄言劫掠漢民的兩名烏桓青壯,尚且來不及反應躲閃,便被高速衝鋒的鐵騎迎面掠過。
冰冷的長槍順勢橫掃挑刺,兩道血花瞬間噴湧而出,二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軀便被生生挑飛,重重摔落草地,當場殞命,方才的暴虐張狂,盡數化作滿地血腥。
鐵騎源源不斷衝入營地,分為數支小隊,快速穿插分割,合圍包抄。
無數胡人倉促翻身上馬,手持簡陋兵刃,想要突圍逃竄。
可放眼西野,盡數是漢人鐵騎的身影。
趙雲早有部署,鐵騎分為兩翼迂迴包抄,前後堵截,徹底封死營地所有突圍出口。
外圍騎兵依舊在快速賓士遊走,收緊包圍圈,層層封鎖,滴水不漏。
這支三千人的烏桓部落,己然被盡數圍困在草原營地之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徹底淪為鐵騎鋒芒之下的待宰之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