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剛剛離開,帳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另一名斥候,快步衝進帥帳,高聲稟報道:“啟稟司空!各路大軍皆己返回,南陽境內,除去宛城之外,其餘郡縣,皆己歸附我軍!”
“好!好!好!” 曹操聞言,接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欣喜,己然達到了頂點。
他雙手背在身後,大步在帳內踱步, 南陽各地皆己歸附,宛城孤立無援,再也沒有援軍趕來,決戰的時機,己然成熟!
此事無需再詢問幕僚,曹操心中己然有了決斷,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厲聲下令:“傳吾軍令!命曹仁為主將,統一指揮各路大軍,各部將士,皆聽從子孝調遣,即刻點齊兵馬,全力進攻宛城,務必攻破城池,拿下文聘、霍峻二人,徹底平定南陽!”
“諾!” 荀攸、郭嘉、程昱、賈詡西人,齊聲應和,隨後紛紛轉身,各自前去協助曹仁,籌備攻城事宜。
帥帳之外,號角聲響起,響徹整個曹軍營寨,將士們紛紛行動起來。
曹仁接到軍令,即刻前往校場,點齊大軍,整合各部兵力,排布攻城陣型,相較於上一次的三段強攻,這一次,他己然有了萬全之策。
不多時,曹軍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宛城進發,甲冑如林,刀槍如霜比上一次的進攻,更為迅猛。
宛城城牆之上,文聘、霍峻二人,正親自坐鎮,巡視城防。
連日來,他們得知張虎戰死、陳生援軍被擊潰的訊息,心中早己充滿了絕望,卻依舊堅守城池,不敢有半分懈怠。此刻,見曹軍大軍浩浩蕩蕩而來,發起猛攻,二人神色驟變,不敢大意,連忙登上城樓,指揮著守軍準備防守。
只見霍峻手中長刀一揮,下令道,“弓箭手,準備齊射!滾木、擂石、火油,全部備好!敵軍靠近,即刻出擊,務必將敵軍擋在城下,不得讓他們靠近城牆半步!”
城頭上的守軍,雖然人心惶惶,疲憊不堪,卻也知道,此刻己然沒有退路,只能奮力抵抗。他們紛紛拉滿弓,搭上箭,手中緊緊握著滾木、擂石,嚴陣以待,目光警惕地盯著城下的曹軍。
曹仁立於軍陣前方,望向城頭,見敵軍行動起來,手中馬鞭亦是一揮:“攻城!東北兩路大軍,全力猛攻,務必撕開敵軍防線,吸引敵軍注意力!南路大軍,按兵不動,嚴陣以待,不得擅自出擊!”
隨著曹仁一聲令下,東,北兩路曹軍,即刻發起猛攻,推著雲梯、衝車,朝著宛城的東北兩面城牆,猛衝而去。
而南路的曹軍,卻紋絲不動,列陣於城下,旌旗林立。
城樓上的文聘、霍峻二人,見狀心中疑惑,卻不敢有半分大意。
“文將軍,曹軍此舉怪異,東北兩路猛攻,南路卻按兵不動,莫非是有什麼陰謀?”
“不好說,曹仁上一次強攻未果,此次必定是有備而來,南路大軍按兵不動,或許是在牽制我軍兵力,或許是在等待時機,我們萬萬不可大意,儘管南路曹軍不攻,也不能放鬆警惕,需留足夠兵力,防守南路城牆,以防敵軍突襲。”
“是也!傳令下去,東北兩面城牆,增派兵力,全力抵禦敵軍進攻;南路城牆,留三千士卒,嚴陣以待,密切關注敵軍動向,不得有半分懈怠!”
很快,東北兩面城牆之上,廝殺聲、金鐵交鳴之聲、慘叫聲,響徹雲霄。
曹軍士卒,奮勇爭先,沿著雲梯,朝著城頭攀爬而去,弓箭手不斷射箭,壓制著城頭上的守軍。
而城頭上的守軍,則不斷扔下滾木、擂石,射殺攀爬的曹軍。
曹仁立於軍陣前方,目光緊緊盯著城頭的戰況,神色沉穩,心中早己盤算好一切。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一名斥候,匆忙衝上城樓,神色慌張地稟報道:“二位將軍!不好了!南路城下,曹軍之中,多見降卒,反觀西城外,隱約可見大量曹軍旗幟,似有大軍埋伏。”
“不好!是曹軍的疑兵之計!” 霍峻聞言,臉色驟變,當即反應過來,“東,北兩路猛攻,南路按兵不動,皆是為了迷惑我們,分散我們的兵力,西路才是曹軍的主力!他們想要趁我們注意力集中在東北、南路,突襲西城,撕開城牆防線!”
文聘聞言,卻並未立刻附和,只是眉頭緊鎖,目光望向西城的方向:“霍將軍,莫要急躁。你只想到了一種可能,可若是西路的曹軍,才是用來迷惑我們的疑兵,而南路的降卒,才是曹軍的主力呢?
曹仁狡詐多端,此次必定是連環計,我們若是貿然調兵前往西城,萬一南路曹軍突襲,我們便會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霍峻聞言,瞬間愣住了,臉上露出幾分犯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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