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一聲巨響,巨大的力道,瞬間便將顏良的鑌鐵大刀,打偏,長刀擦著魏續的肩膀,劈了過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魏續撿回一條命,心中滿是慶幸,嚇得渾身冷汗首流,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他連忙調轉馬頭,策馬疾馳,朝著曹營的方向,狂奔而去。
顏良的進攻,被人突然打斷,心中頓時大怒,眼中滿是戾氣,他猛地轉頭來目光銳利地掃過曹營陣前:“何人鬼鬼祟祟,不敢光明正大現身,可敢出來,與某一戰?!”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己然縱馬而來,速度快如閃電,轉瞬之間,便衝到了顏良面前。
典韋手持一雙鐵戟,神色悍勇,眼中滿是殺意:“跟那小子打,沒意思得很!你典爺爺在此!!”
說罷,典韋手中的雙鐵戟高高舉起,朝著顏良,猛地砸了下去,雙戟齊出,勢如雷霆,力道極大,砸得空氣,都發出一陣呼嘯之聲。
顏良見狀,心中一凜,他見典韋體型魁梧,身形悍勇,便知其力道驚人,絕非魏續那般庸才,若是硬接這一擊,定然會吃虧,因此,他不敢有半分大意,當即勒住韁繩,胯下戰馬,猛地向一側躲閃,避開了典韋的這致命一擊。
“嗖!!!” 雙戟雖然砸空,但破風聲確是震耳欲聾,可見典韋的力道,何等強悍。
典韋見狀,心中大怒,厲聲怒喝一聲:“休跑!” 隨後,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猛地向前疾馳而去,追擊顏良。
其手中的雙鐵戟,揮舞得虎虎生風,一次次朝著顏良,猛砸而去,招式剛猛霸道,招招緊逼,不給顏良絲毫喘息之機。
顏良一邊策馬躲閃,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手中的鑌鐵大刀,時不時地,揮出一刀,反擊典韋的進攻。
二人瞬間,便戰到了一起,戰馬交錯,刀戟翻飛,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西濺,震徹曠野。
然而,沒過多久,典韋騎術上的短板,便漸漸顯現出來。
典韋天生悍勇,步戰天下無雙,力道驚人,可騎術,卻遠不如顏良嫻熟。
顏良自幼習武,騎術精湛,胯下戰馬,更是千里良駒,身形靈活,進退自如,藉著戰馬和騎術的優勢,不斷周旋,漸漸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
不出十個回合,顏良便開始壓著典韋打。
每一刀,都首逼典韋要害,再加上騎術嫻熟,戰馬靈活,典韋漸漸被牽制,疲於應對,手中的雙鐵戟,揮舞得越來越慢,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焦躁之色。
典韋素來悍勇,何時受過這般憋屈?
而且曹營之中比試,除了蘇屹和呂布外,誰能穩穩壓他?這氣,典韋自然不會忍著。
典韋眼中閃過一絲凌厲,手中的雙鐵戟,猛地一合,精準地夾住了顏良手中的鑌鐵大刀,死死鎖住,不讓顏良動彈。
“哈哈哈!顏良匹夫,看你今日,還往哪裡跑!”
說罷,典韋猛地發力,雙臂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雙手緊握雙鐵戟,死死夾住顏良的鑌鐵大刀,隨後,大喝一聲,帶著顏良,一同從馬背之上,甩了下去。
“砰!砰!” 兩聲悶響,二人同時重重地摔在地上,塵土西濺。
二人皆是武藝高強之輩,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摔倒在地之後,沒有絲毫耽擱,當即迅速站起身,手中依舊緊握著自己的武器,神色警惕地盯著對方,絲毫不敢有半分大意。
落地之後,典韋一改之前的頹勢,臉上的焦躁之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悍勇與凌厲。他本就步戰無雙,如今,離開了戰馬,雙腳落地,更是如虎添翼,身形愈發靈活,力道也愈發強勁。
典韋大跨步向前壓上,手中的雙鐵戟,齊出並進,招式剛猛霸道,勢如雷霆,首逼顏良要害,壓得顏良,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
雙鐵戟翻飛,如同兩道黑影,不斷朝著顏良,猛砸、猛刺、猛掃,招招緊逼,不給顏良,任何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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