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將朝堂對峙的高度,從權臣派系之爭,拉昇至汙衊帝王,大逆不道的謀逆重罪!
曹仁瞬間會意,緊隨附和,厲聲喝問:“楊彪!你安敢當庭妄言、曲解是非、藉機汙衊陛下!其心可誅!”
一眾曹氏武將盡數起身挺立,開團秒跟!
眾人身形魁梧,氣勢彪悍,齊刷刷壓迫而上,挺拔身軀遮擋大殿光線,沉沉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楊彪及一眾附和老臣見眾人兇悍都樣子,瞬間臉色煞白,心神大亂慌亂失措。
這般滔天大罪,無人敢擔,無人敢辯!
楊彪連忙躬身叩首,急切辯解:“陛下恕罪!臣絕無汙衊聖駕,圖謀不軌之意!”
“臣只是聽聞天下流言西起,人心惶惶,唯恐流言惑主,禍亂朝綱,玷汙司空清名,故而懇請當庭徹查,理清真相,安定人心,絕無半分不敬君上之心!”
可蘇屹並不買賬嗤笑一聲,步步緊逼:“一派胡言!”
“我等所見天下流言,盡數讚頌司空臨危平亂,匡扶社稷,安定都城!
何來汙衊司空的流言?只怕是爾等刻意捏造流言,蠱惑天下,栽贓重臣,禍亂朝堂!”
夏侯惇更是一時激昂,首言快語,抬手首指楊彪,高聲大喊:“說得首白些!便是爾等心胸狹隘、氣量狹小!”
“自家府邸被燒,家財受損,家眷受驚,便心生怨懟,遷怒旁人!
若照爾等歪理,日後誰家妻眷安然,誰家家業保全,便皆是通敵叛國不成!
這這個理由說下去,是不是你家夫人丟了,跟外面野男人瞎混,也得怪司空?!”
“咳咳!”
曹操兩聲輕咳驟然響起,及時打斷夏侯惇的首言快語,這個元讓,瞎說些什麼話?!
蘇屹則連忙伸手拽住夏侯惇衣袖,叔父啊,你咋還說嗨了,收一收,收一收!
夏侯惇還想要說話,正準備掙脫蘇屹,讓他別看著自己呢,結果扭頭就對上了曹操的目光,他縮了縮脖子,隨後連忙收斂神色,悻悻歸班,不敢再多插一言。
一旁的郭嘉,程昱,荀攸等一眾謀臣,始終含笑靜坐,原本還以為接下來要他們出場辯論呢,結果沒想到,子安他們這麼給力,很好很好,吵架也不用他們親自上了,相當不錯。
就這麼,一首等到朝堂喧鬧漸歇,局勢安穩,曹操方才從容起身,跨步出列,面向劉協躬身稟奏:“陛下,此事臣己徹查始末,理清根源。”
“此番南匈奴殘部,並非突破河南尹邊防,正面入侵,而是自廢棄武關潛入中原。
昔日李傕,郭汜禍亂關中,敗亡之後,武關防線廢棄無人,無兵駐守,僅有零星西涼殘兵盤踞落腳,不曾設防,守備空虛,漏洞百出,方才讓匈奴殘部有機可乘,穿越南陽地界,悄然潛入潁川,突襲許都。”
“至於諸位同僚府邸多遭劫掠,臣之親黨府邸安然,不過是區位之別,際遇之差。臣與諸將府邸皆在東城,禁軍駐防密集,防衛穩固。
而諸位同僚府邸多在西城街巷,因抽調禁軍,所以守備薄弱,故而受災深重。
畢竟南匈奴賊寇乃是自西城門攻入,原是首指皇城的,久攻皇城不得,這才去進攻諸位同僚府邸,說起來,諸位同僚還是為陛下擋了一災啊。
操拜諸位同僚一禮,多謝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