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語落地,帳中曹操等人盡皆會心一笑,神色坦蕩,再無半分忌憚。
若是蘇屹未至,帳下雖有謀臣獻策,猛將護駕,面對高幹精心佈局的鴻門宴,曹操依舊需步步謹慎,百般籌謀,萬般防備。
可如今,天下頂尖戰力的蘇屹身在軍中,暗藏身側。
區區一場鴻門宴,拙劣埋伏,刀斧陷阱,究竟是誰圍誰,誰伏誰,誰殺誰,己然徹底顛倒!
下一刻,荀攸繼續細細拆解局勢,篤定決斷。
“高幹遠在幷州,閉塞訊息,情報滯後,尚且不知冀州己然徹底平定,子安己然脫身馳援西線。
其定然以為子安滯留冀州,分身乏術,無法趕來。
是以在他眼中,此番陽穀之宴,算計周密,勝算在握,萬無一失。
依我之見,此宴非但無禍,反而可順勢入局,將計就計,明公大可坦然赴宴!”
曹操緩緩頷首,深以為然,眼底鋒芒內斂,胸有成竹。
未得蘇屹馳援之前,他尚且心存忌憚,步步審慎。
但現在,蘇屹來了,他怕個毛線!
鴻門宴又如何?埋伏絕殺又如何?
有子安在側,一切兇險,皆可碾平!
子安沒來之前,你這鴻門宴,我不挑你理,現在子安來了,你小子給我老實的趴著!
商議既定,眾人各司其職,隱秘籌備,靜待赴宴之日。
轉瞬便至約定宴期。
當日天光清亮,風靜雲平,看似一派平和無事,實則暗流洶湧,殺機暗藏。
曹操擇八百精銳親衛隨行護駕,典韋,許褚兩大虎臣全副披掛,隨身護衛。
而蘇屹則刻意收斂鋒芒,隱匿身形,褪去標誌性戰甲,棄去隨身長槍雙鐧,不攜絕世兵刃,不露半分鋒芒,隻身著一身普通近衛制式甲冑,身形看似壯碩尋常,卻與帳下親衛別無二致,唯腰間懸一柄制式環刀,靜立曹操身後,混在親衛佇列之中,全然無人辨識。
此刻的蘇屹,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健碩一些的親衛而己。
簡稱,看我裝糖陰他一手。
曹操掃視身後隨行眾人,見蘇屹隱於佇列,心中安定無比,再無半分顧慮,當即抬手下令:“啟程,赴陽穀!”
車馬啟程,隊伍規整,一路向陽谷而行。
不多時,大軍抵達陽穀地界。
遠處臨時搭建的聯營大寨之外,高幹早己攜麾下幷州諸將躬身等候,列隊相迎。
眾人盡皆卸去兵刃,空手而立,姿態恭謹,神色謙卑,一派誠心歸降,恭敬迎候的模樣,絲毫不見殺伐戾氣。
望見曹操車馬抵達,高幹即刻快步上前,躬身長揖,語態恭順。
”!駕大軍將騎車迎恭,幹高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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