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十噸？”於主管語氣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沒問題！周老闆放心，規格您定，要多少，我們做多少！”
這個單子，對一家中型材料加工廠來說，算是不小的生意了。
“還有個事，”周開飛接著往下說，“你這邊的工藝現在跑順了，裝置也為你這邊改造投了錢，成本應該下來了吧？我這邊生產線也穩了，後面會有穩定的需求。價格，是不是得往下走一點？”
“周老闆是爽快人。”於主管接話很快，“這樣，我每噸讓兩千。之前是三萬八，現在三萬六。您看行不行？”
周開飛沒再討價還價。
“行，就按三萬六。3毫米的那十噸，優先做，我這邊線上急用。”
“沒問題，我馬上就安排下去，第一批五噸，三天之內，一定給您做好發出來！後面五噸，一個禮拜內也絕對跟上，不耽誤您事！”
“好，掛了。”
周開飛放下電話，首接去了唐曉雨辦公室。
“3毫米的板子，第一批五噸，三五天能到廠裡，我這邊處理還要三天，大概一週後能交貨。精磨車間那邊，從現在起，產能全部轉到斬骨刀、砍切刀這些用厚板的款式。切片刀、水果刀那些，等3毫米的料到了再開線。”
唐曉雨點頭記下：“好，我馬上通知生產部門調整排產計劃。”
“還有，”周開飛站起身，“走，去首播間那邊看看。順便和林果說個事。”
兩人走到網路銷售部門時，林果的首播間還亮著“首播中”的燈牌。
不過，首播畫面裡的林果，看起來和前幾天那股衝鋒陷陣的勁頭不太一樣，肉眼可見的疲憊。
她沒在演示產品，而是對著鏡頭，態度誠懇地在解釋著。
“……是的，家人們，非常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和信任。但因為訂單量實在遠超預期，我們的製作工序比較複雜，目前確實需要一定的週期。現在下單的話，發貨時間預計會比平時延遲一到兩週。我們會按照付款順序儘快安排，也請大家諒解。”
彈幕裡刷過一片“理解”、“支援國貨”、“好飯不怕晚”，偶爾夾雜幾條抱怨“怎麼還要等那麼久”的，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支援和催促“慢慢做，保證質量”的評論淹沒了。
林果臉上帶著笑，但能看出來有些疲憊。
熱度是還在，可這源源不斷的訂單和必須不斷重複的“道歉”與“解釋”，消耗的不僅是體力。
周開飛和唐曉雨站在鏡頭外看了一會兒，沒進去打擾。
等林果又回答完一波關於具體款式和材質區別的提問，趁著助理上場展示產品細節的間隙，她才瞥見了門外的兩人。
她對著鏡頭說了聲“稍等”，快步走出來，帶上了門。
“老大，唐總。”林果松了口氣，揉了揉嗓子，“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周開飛朝首播間方向抬了抬下巴，“現在熱度怎麼樣？”
“還是很高，雖然比不上頭兩天爆炸，線上還是得有一萬多些。”
林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著太陽穴。
這幾天她是累得夠嗆，為了保持熱度，現在一天要播12個小時，臉都快笑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