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投部門的那個同事叫高威。
和她同期進來的，真正的高材生，主看硬科技賽道，機器人、半導體、高階裝備，都經手過。
柳易繁離開後，高威把兩份材料並排放在桌上，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長豐的專案材料寫得中規中矩，國企的風格，資料紮實但包裝樸素。
開飛金屬的簡報倒是有意思，行業研究小組那幫人，平時分析專案喜歡用各種模型和框架，但這次簡報的結論寫得很乾脆——“顛覆性潛力”。這詞在他們內部不常用。
他看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王總，我高威。有個專案，你幫我看看。”
“什麼方向的？”
“高階製造，軸承。”
“軸承？”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意外，“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
“你看了再說。”高威沒多解釋，“材料我發你郵箱。你抓緊看，回頭碰一下。”
“行。”
掛了電話，高威把兩份材料掃描了，發到王總的郵箱。然後靠在椅背上，想了會兒，又拿起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碼。
“李總，我高威。有個專案……”
同樣的對話又進行了一遍。
打完幾個電話，高威站起來，走到茶水間接了杯水。
回來的時候，路過柳易繁的工位，她正在看電腦，沒注意到他。
他沒停，首接回了自己辦公室。
第二天上午，高威的郵箱裡收到了三份回覆。
高威把三封郵件看了一遍，給柳易繁發了條訊息：“柳易繁，方便的話，約一下那個專案的負責人。我想去江城實地看看。”
柳易繁看到訊息時，正在準備下午的會。她想了想，回覆：“我問一下，晚點回你。”
然後她拿起手機，撥了鄭徽的號碼。
“鄭徽，戰投這邊想去江城實地看看。你那邊方便安排嗎？”
鄭徽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時間？”
“他們沒說具體，我先問你方不方便。”
“行，我來安排。你讓他們定時間，提前告訴我。”
“好。”
掛了電話，柳易繁給高威回了訊息：“可以。你們定時間，提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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