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退,我們能退到哪裡去?
退了,就是把我們好不容易拿回來的尊嚴,再次扔在地上,讓他們隨意踐踏!
退了,就是把我們的同胞,再次送回被欺壓、被屠殺、連說母語都犯法的日子裡去!”
“我之所以選在爪哇島建立自治區,就是要首面最兇狠的敵人,就是要跟爪哇族的這些排華勢力,硬碰硬地打一場!”
王建軍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圖上,眼神銳利如刀:
“他們不是號稱十萬大軍嗎?不是覺得我們華人好欺負嗎?
那我們就在這裡,跟他們打一場決戰!一戰,就要打出我們華人的百年威名!
讓他們知道,華人不是軟柿子,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這一戰,不光是為了守住我們的自治區,更是要殺雞儆猴!
讓全南洋所有敢排華、敢欺負華人的勢力都看看,欺負我們華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這一戰,我們必勝!”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王建軍眼裡的堅定,心裡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熱血與戰意。
他們忍了幾十年,怕了幾十年,現在,他們手裡有槍,身後有同胞,背後有祖國,再也不用忍了,再也不用怕了!
“必勝!必勝!”
作戰指揮室裡,一聲聲吶喊,震得屋頂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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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哇島的平原上,桑託索帶著十萬爪哇族武裝,正浩浩蕩蕩地朝著雅加達撲來。
爪哇島西部,萬隆通往雅加達的省道兩側,是連綿起伏的熱帶丘陵,茂密的雨林遮天蔽日,正好藏住了所有的殺機。
省道上,烏泱泱的隊伍正浩浩蕩蕩地向東行進,前後拉了足足十幾公里。
桑託索的十萬爪哇族武裝,就像一群出籠的野獸,踩著滿地的塵土,朝著雅加達的方向狂奔。
隊伍最中間,是一輛從政府軍手裡搶來的裝甲車,車頂上架著一挺重機槍,桑託索光著膀子,身上掛著子彈帶,手裡拎著一瓶烈酒,正對著身邊的一眾頭目唾沫橫飛地放狠話:
“等打進雅加達,那群華豬的錢,女人,房子,誰搶到就是誰的!
老子要把林懷遠和那個老東西吊在總統府門口活活燒死!讓全千島的人都看看,敢跟我們爪哇族作對,是什麼下場!”
周圍的頭目們瞬間鬨笑起來,一個個眼裡滿是貪婪和狠戾。
在他們眼裡,華人就是一群只會做生意的綿羊,就算拿下了雅加達,也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了當局的漏。
他們十萬大軍壓境,踏平雅加達,不過是時間問題。
只有坐在角落的哈迪,臉色慘白,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是前當局政府軍的營長,帶著手下的幾百號人投降了桑託索,是這支隊伍裡唯一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軍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