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秋陽正好,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了一地暖融融的金光。
中森明菜是上午十點到的。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遮住了眼底的那點不安,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是給鐘楚紅帶的日本特產。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在傭人的引導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明菜,一路辛苦了,快進來坐。”
鐘楚紅笑著迎了上去,親熱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引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怎麼還帶了禮物,跟我這麼客氣。”
“紅姐,一點心意,謝謝您一首照顧我。”中森明菜微微躬身,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中文說得不算流利,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的。
她是昨天晚上接到紅姐的電話,說讓她來香港一趟,有工作上的事要談。可她心裡隱隱約約也猜到了,紅姐怕是還有別的安排。
畢竟前兩年,她在採訪裡公開說過,自己很喜歡何猛先生的電影,是他的忠實粉絲,紅姐當時還笑著跟她打趣過。
果然,剛坐下沒聊兩句,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何猛走了進來。
他今天依舊穿得簡單,一身黑色的休閒裝,身姿挺拔,頭髮利落地梳在腦後,
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嫂子。”他先喊了一聲鐘楚紅,隨即看向中森明菜,微微頷首,語氣盡量放得溫和,
“明菜小姐,你好,我是何猛。”
“何先生,您好。”中森明菜立刻站起身,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抬起頭的時候,臉頰瞬間紅透了,
眼睛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了下去,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是您的粉絲,您的電影,我每一部都看過。”
她一緊張,中文說得更磕磕絆絆了,一句話說完,頭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紅透了。
何猛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謝謝,謝謝你的喜歡,快坐吧,不用這麼客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柔柔弱弱,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姑娘,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不是討厭中森明菜,相反,他很欣賞她的歌,也心疼她過往的遭遇。
可面對這樣一個說話細聲細氣,多看他一眼都會臉紅的姑娘,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搭話。
跟葉全真聊天的時候,哪怕一開始有點拘謹,可聊開了,姑娘活潑開朗,什麼話題都能接,還會跟他開玩笑,他只覺得輕鬆自在。
可面對中森明菜,他生怕自己嗓門大一點,就嚇著人家,說話都得放輕音量,渾身的肌肉都繃著,別提多難受了。
鐘楚紅坐在旁邊,看著兩人這拘謹的樣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果然,她擔心的一點都沒錯。
這倆人,一個太內向,一個太粗線條,坐在一起,連空氣都透著尷尬。
她連忙笑著打圓場,給兩人倒了茶:“都別站著了,坐吧。明菜,你不是一首想問問何猛拍動作戲的心得嗎?正好他今天在,你們好好聊聊。”
”?傷常經會不會……會不會,候時的戲作拍您,生先何“:道聲小,頭下低地快飛又,眼一猛何了看,頭起抬菜明森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