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快去查,如果找不到人,我一定要在議會上提出削減你們這群蠢貨的經費!”
情報部門的人員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繞是如此,他們也不敢有任何不滿,沒辦法在美國,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一天後,香港中環,星河集團總部大廈。
頂層的會議室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維港碧波萬頃的海景,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卻暖不透會議室裡半分寒意。
王建軍坐在主位的老闆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高管,沒人敢與他對視,紛紛低下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會議室的中央,張明戴著手銬,被兩個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員押著,跪在地上。
他早己沒了幾天前在美國機場的意氣風發,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從洛杉磯被抓,到秘密押解經墨西哥回港,他算是徹底體會到了王建軍的能量。
他以為逃到美國就是天堂,卻沒想到,王建軍的手,真的能跨過太平洋,把他從天堂首接拽進地獄。
“張明,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說你都幹了什麼。”
王建軍的聲音很淡,沒有絲毫波瀾,卻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張明的心上。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哭喊著求饒:
“王總!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把錢全吐出來,技術資料我也全都交出來,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您別殺我!”
“現在知道錯了?不!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王建軍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刺骨的嘲諷,“你捲走公司2000萬美金,把漢耀電子辛辛苦苦研發了五年的核心技術,賣給IBM和英特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你拿著公司的薪水,佔著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享受著我給你的一切,轉頭就把公司的家底賣給洋人,反過來幫著歐美掐我們脖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每說一句,張明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他癱在地上,面如死灰,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霍建寧站在一旁,冷著臉翻開了手裡的審訊記錄,對著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念道:
“經查,張明在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累計挪用公司資金3200萬港幣,收受合作方賄賂共計870萬美金。
本次叛逃前,非法複製漢耀1型計算機全架構技術、漢語言根伺服器核心程式碼,
以500萬美金的價格打算出售給美國IBM公司,同時與英特爾、美國情報部門均有接觸,涉嫌洩露我司半導體產業鏈核心資料。”
“除此之外,還查出公司內部與張明勾結、協助其洩密、挪用資金的人員,共計12人,相關證據全部固定,人也己經全部控制。”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王建軍緩緩站起身,走到張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道:“
我王建軍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叛徒、走狗,很不巧你兩樣都佔了,而叛徒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
張明聽到死字,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癱在地上暈了過去。
王建軍嫌惡地皺了皺眉,對著安保人員擺了擺手:“拖下去!”
“是,王生!”
兩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暈過去的張明拖出了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