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們的空地一體化戰術，現在全世界都在學習一樣。難道只要有人用了類似的戰術，就一定是我們教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而且，將軍閣下，與其在這裡猜測是誰在幫助伊拉克，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你們的情報工作。
花了幾十億美元，炸了一個月，結果炸的大部分都是假目標。
這種情報失誤，恐怕才是你們傷亡慘重的真正原因吧？”
“你！”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你說這麼多也擺脫不了你們幫助傻大木的嫌疑，這件事我會向白房子彙報的！”
張援朝無所謂道：“隨便！”
兩人對視了足足半分鐘，誰也沒有退讓。
施瓦茨科普夫知道，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中國派了軍事顧問。
所有的懷疑都只是猜測，沒有任何實錘。就算他把張援朝扣在這裡，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引發嚴重的外交糾紛。
最終，施瓦茨科普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張師長，我希望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如果讓我發現有任何中國軍人首接參與這場戰爭，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將軍閣下，我也希望貴國能遵守聯合國決議，儘快結束這場戰爭。”張援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告辭。”
說完，張援朝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留下施瓦茨科普夫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看著張援朝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中國人！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1991年2月27日凌晨一點，波斯灣。
連續三天的地面進攻，讓多國部隊計程車兵疲憊不堪。
很多人倒在戰壕裡就睡著了，連崗哨都打起了哈欠。
利雅得的聯軍指揮中心裡，施瓦茨科普夫剛剛開完作戰會議，正準備休息。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場突如其來的電磁風暴，即將席捲整個戰場。
巴士拉郊外的地下指揮中心裡，張峰看著手錶，眼神銳利如鷹。
“各單位注意，倒計時開始。十、九、八……三、二、一！啟動開明系統！”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臺隱藏在地下工事裡的“開明”車載電子戰系統同時開機。
巨大的天線緩緩升起，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電磁訊號，像一把無形的利劍，刺向多國部隊的通訊和雷達網路。
下一秒，整個戰場的通訊突然中斷。
“喂？喂？總部聽到請回答！”
“這裡是第7裝甲師，我們失去了和總部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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