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華盛頓白宮的時候，克林頓正在吃午飯。
聽完助理的彙報，他手裡的刀叉“哐當”一聲砸在盤子上。
“你說什麼？！”
克林頓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們二十幾艘軍艦的聯合演習，被南華一艘偵察艦給攪黃了？還在通訊頻道里放兒歌？”
“是……是的總統先生。”助理硬著頭皮點頭，
“史密斯將軍說，對方電子戰能力太強，我們反制不了。而且對方在公海，沒違反國際法，也不能開火，只能先暫停演習。”
“廢物！全是廢物！”克林頓氣得站起來來回踱步，“二十幾艘軍艦，對付不了一艘偵察艦？第七艦隊的臉都讓他們丟盡了！”
國務卿克里斯托弗匆匆趕過來，臉色也不好看：
“總統先生，情況我知道了。南華這是故意的，就是針對咱們的重返亞太戰略，給咱們下馬威呢。”
“下馬威？他們敢！”克林頓怒不可遏，“立刻給南華駐華大使打電話！提出嚴正交涉！讓他們立刻把船撤走！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克里斯托弗苦笑了一下：“總統先生，我己經讓人打了。
南華那邊說，天吳號是科學考察船，在公海進行海洋科研活動，合理合法。還說……還說碰巧測試了一下電子裝置，不是故意的。”
“科學考察船？鬼才信！”克林頓氣得臉都紅了，“給張志強打電話！我親自跟他說！”
電話很快接通了。
南華首輔張志強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喂？哪位啊？哦，克林頓總統啊，你好你好。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啊？”
聽著他那副無所謂的語氣，克林頓火氣更旺了，壓著怒火說：
“首輔先生，我想問問，你們的‘天吳號’偵察艦，跑到我們的演習區域附近，干擾我們的通訊，是什麼意思？
這是嚴重的挑釁行為！我要求你們立刻撤走軍艦，並且做出正式道歉！”
“哎，總統先生，話可不能亂說啊。”
張志強語氣輕飄飄的，“什麼偵察艦，那是我們的海洋科考船，搞水文研究的。
公海嘛，大家都能去，你們能演習，我們就不能搞科研了？”
“搞科研會入侵我們的通訊系統？還放兒歌？”克林頓氣得聲音都抖了。
“哦，你說那個啊。”
張志強笑了一聲，“嗨，那不是測試一下電子裝置嘛。順便啊，也幫你們檢驗檢驗艦隊的電子防禦能力。
你想啊，萬一以後真打仗了，敵人也這麼幹擾你們，你們怎麼辦？我們這是免費幫你們練兵，多好的事，不用謝啊。”
“你——”克林頓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強詞奪理！你們這是流氓行徑！”
“總統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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